江小舅早上就出去了，說去嶙石區看看，可到晚上盧苗苗走的時候也沒回來。
盧苗苗也沒能問問葉子權的事兒。
……
補課第一天，盧苗苗算是到的早的。
一去教室，看到早到的幾個人都東倒西歪地趴在課桌上，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後面來的同學也是，個個臉上都寫著五個大字——“我不想補課”！
盧苗苗咬著袋裝牛奶的一角，把書翻開。
牛奶是她帶著在路上暖手的，走路的時候揣在兜裡，又暖和又軟和。
這會兒到教室，正好溫熱可以咕咚咕咚喝了。
她這邊優哉遊哉地看書，其他同學就難受了。
“老盧就是爽，從來都不擔心分數。”
“我們最慘了，不光要擔心分數，還要痛苦地補課，還要回家捱揍，還不能過個好年。”
“嗚哇哇哇，為什麼老天要對我們這麼慘啊！”
“我媽說我這次要是考不進四百名，就讓我滾蛋——”
“等等，你什麼時候考進過四百名？你不是一直都六百名開外嗎？”
“就是說啊！四百名不是要我的命嗎！”
教室裡哀鴻遍野，難得馬永久也沒來管早自習，大家都唧唧咕咕地說話。
趙凱回頭看盧苗苗：“沈哥怎麼沒來？”
盧苗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沈弘毅基本上是不會遲到的，但是今天早自習都過半了，怎麼還沒見人啊。
一直到早自習快要結束，馬永久才抱著卷子過來。
“來，課代表分一下，各組組長髮一下。”
“分數我就不念了，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媽耶！雖然之前老覺得念分數是被凌遲，可這不念分數更可怕吧！
考的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別人會更高，考的低的，原本還能用不是倒數前三安慰自己，但現在就提心吊膽擔心自己就是倒數第一。
“馬老師，您還是念吧！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
有同學哀嚎著。
馬永久當然不會聽他的，照常讓大家把卷子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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