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很關心你跟林曉麗的感情？你這是剛談上，嫌太平了想分手？要不要我去跟林曉麗說說？”肖飛掐住周濱的命脈。
周濱認慫：“得得得，你厲害，我不說了，不過，好歹透露一下這師妹是誰吧？我幫你打聽打聽？”
肖飛當然不會告訴他，要是之前，沒準就說了。
可現在，肖飛心裡沒底，他覺得盧苗苗不像是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他。
盧苗苗可能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盧苗苗當然真的有喜歡的人了，被肖飛這麼一鬧，盧苗苗因為下雪起來的好心情也沒了一大半。
回到宿舍就掏出電話卡，給葉子權打了過去。
“喂……”盧苗苗聲音懨懨的。
葉子權手裡還拿著筆，他現在很多東西要自己設計，自己畫圖，又要核算成本。
很多東西都要現學，不是學生了，卻未必比學生的課業更輕鬆。
葉子權的眼睛還盯著眼前的預算成本，要從中找出來這次虧損這麼大的原因。
聽到盧苗苗聲音不對，葉子權堪堪收回視線，一邊問盧苗苗：“苗苗怎麼了？”
盧苗苗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京城今天下雪了。”
葉子權嗯一聲：“加衣服沒有？鞋子夠不夠厚？冷的話要記得多弄兩個熱水袋……”
葉子權細細叮囑，盧苗苗忽然就覺得有些煩躁：“我們這裡有暖氣，一點兒都不冷！”
頂多出門的時候穿厚點，在屋子裡都是二十多度，熱的要死。
誰還要什麼熱水袋啊。
葉子權在電話那頭忽然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出聲：“對不起，我忘記了。”
盧苗苗有點委屈，一絲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委屈。
她原本決定等葉子權的，但是今天的事讓她不想等了。
“葉子權，你知道嗎？”盧苗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不要因為顫抖洩露自己的緊張。
“知道什麼？”
“冬天的第一場雪，是告白的時候。初雪的時候在一起的人，會一輩子都在一起。”
盧苗苗深吸一口氣，一股腦把話都說出來了。
可是，回應她的，只有電話那頭久久的沉默。
盧苗苗的緊張從加劇，到逐漸退散，這中間沉默了有多久，誰都說不清。
“葉子權，你聽到了嗎？”盧苗苗鬆開咬住嘴唇的牙齒，顫聲問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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