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扯起來,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這才將她甩倒在地。
“爹,我......”周舒雨捂著紅腫的臉頰,想要解釋,喉嚨裡卻像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字句,周承修便不耐煩地一揮手,粗暴地打斷了她。
“你還敢叫我爹!”周承修暴怒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震得周舒雨耳朵嗡嗡作響。
他指著周舒雨的鼻子,手指顫抖著,彷彿要戳穿她的身體。
“你跟那個徐子峰私奔,背叛魔教,還有臉回來!”說到“私奔”二字,周承修幾乎是咬牙切齒。
眼中滿是血絲,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爹,我和子峰是真心相愛的,”周舒雨淚眼婆娑,哽咽著說道,“我們只是想過平凡的日子,男耕女織相夫教子。”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周承修的氣勢嚇得又跌坐在地,“從未想過要背叛魔教,更沒有做出任何危害魔教的事情啊。”
“住口!你還敢狡辯!”周承修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隨之跳動,他怒不可遏地指著周舒雨,“來人,給我掌嘴!”
兩名魔教弟子上前,對著周舒雨的臉頰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周舒雨的嘴角頓時流出了鮮血,但她卻一聲不吭,只是倔強地看著周承修。
“爹,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傷害子峰,他他是無辜的!”周舒雨哭著哀求道。
“無辜?他勾引聖女,罪該萬死!”周承修冷哼一聲,對著門外喊道,“把徐子峰給我帶上來!”
徐子峰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他的身上滿是傷痕,顯然是受了不少的折磨。
“子峰!”周舒雨看到徐子峰的模樣,心疼不已,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魔教弟子死死地按在地上。
“孽女,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聖女的風範!”周承修指著周舒雨,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為了這個男人,竟然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要了,你對得起我,對得起魔教嗎?”
“爹,我......”周舒雨還想再解釋,卻被徐子峰打斷了。
“周教主,舒雨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麼衝我來!”徐子峰看著周承修,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你肯放過舒雨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加入魔教!”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周舒雨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徐子峰,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感動。
周承修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上下打量著徐子峰。
“徐子峰,你可要想清楚了,加入魔教,就意味著你要與正道為敵,與你的師父,你的朋友為敵,你真的願意嗎?”
“我願意!”徐子峰毫不猶豫地說道,他的眼中充滿了堅定,“只要能保護舒雨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做!”
“好!好一個痴情種子!”周承修大笑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爹!”周舒雨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承修,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答應徐子峰的要求。
“你給我閉嘴!”周承修冷冷地瞥了一眼周舒雨,然後對著徐子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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