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
鼠王竊耳一走進殿中就跪下行禮,他的頭上頂著一對雪白的大耳朵,銀髮披散,五官精巧靈秀,一雙碧綠色的眼中閃爍著幽光。
“竊耳,不知你求見朕,所為何事?”
竊耳眼珠一轉,抬手指向國師身旁的禁衛軍大統領。
“啟稟陛下,臣要舉報大統領,他私通北狄,臣這裡有他藏起來的書信。”
說完,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書信遞給內侍。
“陛下,微臣冤枉!”
見鼠王竊耳舉報自己通敵,大統領急忙跪倒在地。
昭武帝接過內侍遞過來的書信匆匆掃了幾眼,隨後將書信用力甩到大統領面前,冷聲下令。
“大統領私通北狄,有與北狄王來往書信為證,朕心甚寒,著禁衛軍鎖拿入獄,誅九族!”
“陛下,臣是冤枉的,這些書信臣可以解釋……”大統領慌忙解釋,只是還沒吐出幾個字就被禁衛軍上前鎖住。
太子蕭世安第一個從班列裡走出,明黃色朝服掃過金磚:“父皇息怒!大統領曾戍邊十年,三破北狄,斷不會通敵,還請父皇徹查之後再定罪!”
話音剛落,於太保也跟著走出來,黑色的鎧甲咔咔作響:“太子所言極是!大統領由老臣一手提拔,他忠心耿耿……”
話音未落,昭武帝猛地一拍御案,白玉鎮紙滾落在地,碎成兩半。
“夠了!”他的怒聲響徹殿頂,“你們倆一個是儲君,一個是太保,都要為逆賊說情?”
“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太子,你仁柔無斷,心慈手軟,真是讓朕太失望了!”
“父皇息怒!”
太子蕭世安跪伏在地,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陛下息怒!”
聽到昭武帝在朝堂上直接表達對太子蕭世安的不滿,玉階下的文武百官全部跪了下來。
昭武帝看著玉階下的百官伏成一片黑,心中一緊,目光掃過伏在地上的蕭世安,突然話鋒一轉:“太子,既然你說大統領是冤枉的,朕便給你這個機會,這案子,交給你徹查,看你能查出什麼來。”
蕭世安領旨,當夜就提審了鼠王竊耳,大統領還有禁衛軍的六位領兵。
竊耳一口咬死書信是大統領的書房裡搜出來的,完全不把蕭世安放在眼裡。
大統領一臉悔恨:“太子殿下,臣年輕時在外遊歷,經過北狄時與北狄王一見如故,結拜為兄弟,時常有書信來往。後來入朝為官後,臣與北狄王斷了來往,書信也被封存起來。”
“臣沒想到,鼠王竊耳如此神通廣大,竟然把這些書信都翻了出來。”
“我相信你,這件事我一定會給父皇解釋清楚。”
蕭世安鄭重承諾。
第二日,蕭世安將找好的證據呈給昭武帝。看到那些書信確實有了些年代,昭武帝心裡信了幾分。
”。傳失經已就前年十藝工種這,多很薄的在現比張紙,紙金灑的年早是紙的用信書這,證鐵條一有還臣兒,皇父“:道又安世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