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嬋玥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渾身開始顫抖,她瘋狂地運轉隱匿在後背七根金釘下的金色液體。
“你不是說你平生最欣賞的乃是長公主蕭文嫣那般的女郎嗎?”
因為太過驚慌,孟嬋玥的聲音開始顫抖。
莊拓輕輕一笑,眼底閃過戲謔之色。
“我與長公主,不過是逢場作戲,三公主,你莫非是吃醋了……”
“你去死!”
孟嬋玥一掌拍開莊拓,手裡的黑木簪閃爍著金光,快得幾乎看不到軌跡。她身形靈巧,手裡的黑木簪舞的凌厲非常,招招都擦著莊拓的腰側、咽喉、心臟這些要害刺。
莊拓小看了孟嬋玥手裡的黑木簪,袖角掃過來擋的瞬間,她猛地沉腰錯步,黑木簪順著他袖縫鑽進去,“嗤”的一聲就插進了他的胸口。
血湧出來的剎那,孟嬋玥指尖往下壓,想把黑木簪再往深裡插。莊拓疼得眼尾泛紅,右手輕輕一揮,指尖拍在孟嬋玥的前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掀得往後飛。
孟嬋玥的後背“咚”的一聲撞上梳妝檯,臺上的玉梳、脂粉盒噼裡啪啦往下掉,她嘔出一大口血,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莊拓心知有異,他捂著傷口走到孟嬋玥身旁,蹲下身,手指扣住她的腕脈,指尖來回摩挲了三遍。摸到的還是那副被毀得七零八落的根骨,半點內力流轉的痕跡都沒有。
他眉心跳了跳,伸手去扯她的衣服,想要驗她後背的七根金釘。就在他的指尖剛勾住衣料的瞬間,窗外傳來守山的聲音:“國師,方才京都東大門傳來訊息,北狄王子和牟國王子跑了!”
“跑了!”
莊拓收回手,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粉末灑在胸口的傷口上。然後抬眼看向地上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孟嬋玥。
“鳴秀,照看好她!”
丟下這句話,他從窗戶躍了出去。
大昭京都東大門
耶律牙骨爾和方拓野共乘一頭一人高的雪狼往城門口趕,兩人臉上都露出輕鬆的笑容。
“牙骨爾,等出了城門,我們就自由了!”方拓野開心地搖晃著雙腳。
耶律牙骨爾抬頭看向夜空中的明月,幽幽地嘆了口氣:“永別了,我心中的明月,我們此生怕是不會再見面了!”
雪狼踩著輕快的步子來到城門前,鐵掌砸得地面咚咚直響,那扇緊緊關閉的鑄鐵城門足有半尺厚,在沉沉夜色裡泛著冷硬的金屬光。
耶律牙骨爾猛地勒住狼頭,回頭朝身後的方拓野抬了抬下巴“拓野,一起上!”
“一起上!”
方拓野應聲拔出腰間的短刃,兩道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間,耶律牙骨爾手裡的狼頭刀已劈了出去!
青藍色的刀氣順著刃口炸開,狠狠砸在城門正中央,嗡鳴的震顫順著門體往四周瘋竄,一道半指寬的裂縫“咔啦”一聲從門頂直劈到地面,連門軸都跟著吱呀怪響。
城樓上的守軍這才反應過來,守將的怒吼劈頭蓋臉砸下來:“大膽狂徒!竟敢闖東大門!”
話音未落,方拓野已縱身躍起,短刃裹著灼人的紅光在門體上飛速遊走,不過瞬息功夫,密密麻麻的劃痕就爬滿了整扇門,把原本的裂縫撕得更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