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拓搖搖頭,眼底浮現出志在必得。
昭武帝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這樣,朕為你指賜一門婚事,朕的長公主……”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父皇!”
昭武帝手裡的酒杯“當”的一聲磕在案几邊緣,殘酒濺在明黃色的龍紋錦緞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他握著杯沿的手指驟然收緊,方才還帶著幾分醉意的眼猛地清明,目光越過階下烏壓壓的朝臣和五十國質子,直直落在御花園門口並肩而立的兩人身上。
長公主蕭文嫣一身石榴紅織金羽緞披風,指尖牢牢扣著一位身穿硃砂色官袍的年輕官員的手腕,兩人一起走進來,一個粉面含威,英姿不凡,一個俊秀挺拔,清雅端方,竟然分外相配。
“父皇,兒臣與鴻臚寺少卿景舒兩情相悅,請你賜婚。”
蕭文嫣走到昭武帝面前,跪倒在地,面上帶著倔強。
景舒身上的硃砂色官袍在滿園的燈火中亮得像團燒起來的火,他的耳尖還帶著點被強行拽來的薄紅,脊背卻挺得筆直,朝冠上的玉珠隨著他下拜的動作輕晃,聲線清潤卻字字清晰:“臣景舒,叩見陛下,臣與長公主情投意合,求陛下成全。”
方才還屏息等著賜婚的眾人瞬間炸開了無聲的漣漪,目光在第一排身穿玄色錦袍的莊拓和階下這對璧人之間來回打轉。
莊拓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捻了捻,心中怒意翻湧,抬眼時唇邊漫開一點淺淡的笑意,對著昭武帝微微躬身,朗聲道:“陛下,長公主與景少卿,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昭武帝看看跪得筆直的蕭文嫣和景舒,再看看莊拓,頓時僵在原地。
“陛下……”
坐在一旁的於皇后見此,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聲音勸道:“鴻臚寺少卿也是一表人才,更難得的是長公主喜歡。”
昭武帝將手裡的酒杯往桌上一丟,突然指著景舒笑罵:“你個景少卿,竟然揹著朕追求長公主!若不是你們今日跪在這裡,朕剛才就把長公主指給國師了!到時候你們倆怕是要怨朕了!”
“兒臣不敢!”
“臣不敢!”
蕭文嫣和景舒兩人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笑來。
在場的眾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莊拓也跟著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鴻臚寺少卿景舒的後背上,心中殺意翻騰。
景舒也感受到後背的目光,只是看著身旁朝他笑的蕭文嫣,他的肩膀挺的更直了。
昭武帝也不糾結,直接給蕭文嫣和景舒賜婚。之後他又看向坐回席位的莊拓,笑道:“莊愛卿,若是你有心儀之人,直接告訴朕,朕給你們賜婚。”
莊拓聞言,站起身:“謝陛下抬愛,臣倘若有了心儀之人,一定跟陛下討要這份旨意。”
昭武帝笑著讓他坐下,又舉起酒杯跟眾人暢飲。跳舞的宮女不知何時已經退下,一位身穿白袍,披散著頭髮的男子抱著古琴來到中央,閉目開始彈奏。
是觀星學院那位教質子的琴師。
聽到熟悉的琴聲,孟嬋玥閉上雙眼靜心欣賞起來。就在這時,上首傳來一聲低呼。孟嬋玥睜開眼,朝上首看過去。
卻見一位宮女將空盤裡的湯汁潑灑到了太子蕭世安的明黃衣袍上。蕭世安並沒有動怒,只悄悄地起身離開宮宴。
孟嬋玥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有異,她朝旁側看了看,發現角落裡梅蘭竹菊四嬪後面坐著的魚美人和鼠美人不見了。
。眼下垂忙急玥嬋孟,來過看向方的在所玥嬋孟朝他,視注人有到覺是許。子樣的好很心副一,奏演師琴聽地真認正他現發,拓莊向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