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了兩句便住口，怕說多了相似度銳減。
然後眨眨眼看夏休，問：“我學得像不像？”
像不像夏休暫且無法甄別，他斂下眸，難為地顰眉，喉結滑動兩下，終於還是聽從本心吻向任辭雨。
一面膠稠地碰吻，一面啞嗓低低道：“特別像。像到寶貝要把我萌死了。是不是故意的？”
任辭雨哼了聲，“你又賴我。”
夏休好想把任辭雨團起來緊緊抱進懷裡，他煩惱地把臉浸入任辭雨的圍巾，蹭蹭聞聞，說：“想抱著你睡覺，就像在家裡那樣。你不在總覺得空落落的，特別難受。”
任辭雨思考一會兒，攬他的脖頸安慰道：“等寒假就可以了。”
“還要好久。”
任辭雨抿直了唇，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夏休，小聲提議：“那這周要不要去、酒店？”
夏休悶聲笑了兩下，抬起頭碰他的臉頰，說：“現在就想去。”
任辭雨默然一瞬，罵他壞。
〈四〉
關於第一次，其實回想起來仍舊有些不真切。
忘了是誰的主意，不過事情的緣由出自鄭雅珺送夏休的那本漫畫。
暑假閒來無趣，暫時不願看書寫題，又找不到好看的電影，原先計劃用睡覺結束這個中午，誰料夏休想起了那本漫畫書，找出來，抱著任辭雨一起翻閱。
起初劇情還算正常，看主線應該是部少年熱血漫，兩人正等待主角升級打怪，可隨著頁數的增加，畫風變得奇怪起來。
直到主角衣不蔽體。
兩人驚駭不已，夏休如遇洪水猛獸般，把漫畫書丟飛出去，彼此面面相覷，像火燒上身，連骨骼也發燙。
他們此前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往常總墜進書堆裡，對性的認識單單源於生物和文學書偶爾露骨的描述，再不濟是搜資料時誤入的網站。
對於身體的交融，他們一無所知，可當真正面臨，又不受控地開始幻想。
但不是當天。
他們裝作無事發生，又極具默契地在半個月後的雨天，拉緊窗簾鎖上門，青澀如未熟透的梅子，觸碰又分離，口腔中融化絲絲縷縷屬於夏季的酸甜氣息。
下雨天空氣是舒涼的，可他們從未如此燥熱過。
擁抱，接吻。
夏休做足了功課，動作綿柔，把閾值拉得好長好長。
任辭雨眸裡的雨水不斷地盪漾，剛要決堤，夏休又從他身上起來，他迷茫地緩了會兒，問：“你做什麼？”
夏休把汗溼的額髮捋回後腦勺，聽見他的話，重新俯下身吻他，聲線低磁地笑說：“稍等一會兒，我查個資料。”
“…查什麼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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