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真的在祂的監視範圍內，祂早就動手了。
之所以一首沒動靜，說明祂也在觀察，觀察我們值不值得留著。”
“那我們值不值得留著？”
薇薇爾菈仰頭看她。
“小林杉值不值得留著，祂己經給出答案了。”
希薇薇的語氣很輕：“而我們，是小林杉的師父。”
薇薇爾菈想了想，也笑了：“確實。徒弟值錢，師父跟著沾光。”
窗外的夜色己經徹底鋪開，城堡裡的魔法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將整座建築籠罩在暖黃色的光暈中。
遠處巡邏守衛的腳步聲隱約傳來，節奏平穩而規律，像是一種讓人安心的背景音。
“那個先天道體和先天人族血脈……”
薇薇爾菈重新提起這個話題：“我們找了一千多年都找不到來源，會不會是因為，它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體系？”
希薇薇微微偏頭：“你是說，它可能來自主求生遊戲意識體系之外？”
“有可能。”
薇薇爾菈說：“老登那個世界是第88888888號，本身就卡在一個關鍵節點上，如果那個節點恰好是主求生遊戲體系邊緣和未知區域的交界處呢？
那來自那個世界的林杉，他的體質和血脈，就可能帶著這個體系之外的某種東西。”
希薇薇沒有立刻回應，但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這種推測很大膽，但並非沒有依據。
如果林杉的體質和血脈真的不屬於主求生遊戲體系，那他和主求生遊戲意識之間的那次友好交談。
可能就不僅僅是認可那麼簡單，更像是一種主動的接觸。
“這件事暫時別告訴小林杉。”
薇薇爾菈站起身，走到窗邊：“他剛回來，先讓他好好休息幾天，等他適應了現在的狀態，我們再一起研究這些問題。”
希薇薇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正在逐漸亮起的星光上。
“明天，把葉玲瓏和蘇寒也叫來一起討論吧。”
薇薇爾菈補充了一句：“她們都是信得過的人，而且大家的閱歷都很豐富，也許能提供一些不同的視角。”
“好。”
希薇薇應了一聲，走到她身邊，也看向同一片夜空：“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嗯，親愛的，你說，如果向小林杉借個，嗯，能不能誕生下先天道體或者先天人族血脈的子嗣？”
薇薇爾菈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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