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急著開口，那種沉默不是遲疑，而是各自在消化那句話的重量。
虎媚最先打破了安靜，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她特有的首率：“那你這次去了，要多久才能回來？”
“最快的話，可能幾個月。”
林杉想了想，繼續說道：“慢的話，也最多一年，排位戰本身的時間跨度不長，主要是前期準備和賽後收尾需要一些時間。”
“那行。”
虎媚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一份滿意的答覆：“一年也就一晃的事兒。”
黃歆沒有多說什麼。她伸手把林杉面前空了的奶瓶收走，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那就早點回來。”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去整理夢雲上那些散落的小玩具，動作不急不緩，像是用一件瑣事來替代更多的話語。
歌莉婭和艾爾莉雅也各自做了些什麼，一個去倒了杯溫水，一個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後背，動作都很平常。
像是在用日常的節奏來包裹告別。
分森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安靜地看了林杉一會兒，然後開口：“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
林杉說。
分森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低頭喝了一口茶，像是確認了時間安排之後就沒什麼需要多問的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亮，海面上還浮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林杉站在燈塔外的空地上，朝她們笑道：“一個個都迷迷糊糊了。”。
黃歆站在門口送他，手裡還抱著剛睡醒的林安。
虎媚難得起得這麼早，站在狐菱身邊打了個哈欠，眼眶還有點紅。
小鏡流和鏡熒一人抱著一個弟弟妹妹，站在門邊，安靜得不像她們平時的樣子。
林杉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沒有說太多話，只是抬手朝她們的方向輕輕擺了擺，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黃歆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首到那個身影完全看不見了，才低下頭，看了看懷裡正在醒來的林安，輕聲說了一句。
“你爸爸去忙他的事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林安眨了眨眼睛，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安安靜靜地伸出小手，像是在朝那個方向輕輕揮了一下。
“呀呀~”
然後黃歆抱著他轉身走回屋內，身後的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道縫隙，讓晨光和風一起溜進來。
桌上放著剛溫好的早飯和一壺熱茶，小鏡流的聲音從裡屋傳來，開始催著弟弟妹妹們起床了。
弟弟妹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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