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的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老爹開口。
“行,只要你出氣了就行。那個保研名額既然你不要了,爸送你出國讀研吧,學校隨便挑。”
搖了搖頭,我開口。
“不用了爸,我想留在國內進公司幫你打理生意。”
經歷了陸辭舟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握在手裡的權力和金錢是底氣。
第二天,我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陸辭舟在被催債人毆打的過程中試圖搶奪對方的刀具反抗,捅傷了其中一人。
他揹負債務面臨故意傷害的刑事指控。
陸辭舟在審訊室裡不肯交代非要見我一面,警察打電話給我。
“溫小姐,嫌疑人情緒不穩定,您能不能過來一趟?這有助於我們的案件偵辦。”
去看看他最後的狼狽樣給這段經歷畫個句號。
帶著律師,我來到了看守所的會見室。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陸辭舟。
過去了兩天,他整個人脫相了。
臉頰凹陷眼圈烏青,他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
看到我走進來,他眼睛裡爆發出光芒。
“知予!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猛的撲到玻璃上,他手銬把玻璃砸得砰砰作響。
旁邊的獄警厲聲呵斥。
“老實點!坐下!”
被迫坐回椅子上,陸辭舟聲音沙啞。
“知予,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你爸有勢力,只要你一句話他們肯定會放我出去的。”
死死盯著我,他語氣偏執。
“只要你救我出去,我馬上跟你結婚!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嫌貧愛富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聽著他這番言論,我覺得滑稽。
“陸辭舟,你是不是在看守所裡把腦子關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