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頭頂的數字瞬間下跌。
3651天。
生生砍掉一位數。
換作以前，我肯定立刻道歉，然後回家覆盤教訓，謹防再犯。
但現在......
我的視線鎖定在他插進口袋的手。伴隨著微弱的螢幕亮光。
心臟驟然抽痛了一下。
投影配上手機遙控，騙得我七年予取予求。
江聿舟啊江聿舟，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我就被許妙熱切地拉住。
“師母，你先回去，別讓藥代公司的人看笑話，說咱們仁立醫院的手術天才是個妻管嚴。”
她笑得毫無破綻，像是真心為我解圍，手卻不經意一歪，整杯紅酒朝我潑過來。
黏膩的液體從鎖骨直灌腳底。
比涼意更先讓人心寒的，是江聿舟的反應。
“哎呀，不好意思，沒拿穩。”
許妙嘴上這樣說，眉眼間不見半分歉意。
江聿舟立刻上前，緊張地扶住她。
“是不是喝多了？”
“以後別幫我擋酒，今天報的有雨，結束了我送你回家。”
我突然想起有次科室的飯局。
江聿舟來晚了，主任要罰酒。
眼見他侷促，我二話沒說，站起來連幹三杯。
後來飯局結束，所有人都走了，我醉得起不了身。
江聿舟一直守著。
那時他的大手撫上我發熱的臉頰，聲音低沉又誘惑。
“小梨，你今晚像個俠女。”
可現在他只是冷冷瞥向我衣裙的酒漬，不耐煩地擺擺手。
“看你像什麼樣子，丟人。”
。上關重重被門廂包
。出而湧洶淚眼為化怒憤的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