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發現溫梨拿走藥代合同時，江聿舟忐忑不安了一整天。
他沒等到溫梨每次發脾氣又冷靜後“我們談談”的簡訊。
也沒有任何訊息轟炸。
什麼都沒發生。
他覺得是自己想太多。
一個連倒計時都能相信的女人，還會有多少理性的判斷。
即便如此，他還是檢查了庫存，過期的球囊已經全部清空。
他也回憶了病例上的筆跡，模仿得很像。
一切都沒有破綻。
所以在第十次被溫梨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怒了。
他打算真正消失幾天。
得不到回應的溫梨，會變得不安，焦灼。
然後就是妥協。
和之前所有爭吵的結局一樣。
可這一次，他沒等到回頭的溫梨，只等到一份離婚協議書。
這種失控感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江聿舟取消了所有的門診和手術。
甚至忘記了下午的競聘會。
此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找到溫梨。
他聯絡了溫梨所有的朋友，得到的全是奚落。
“不是你讓她少跟我們接觸嗎，說我們這種大齡剩女會帶壞她。”
“喲？小夫妻又把吵架當成調情的一環了？”
他這才想起，溫梨早就失去了社交屬性。
她像個花瓶被自己牢牢捆在家裡。
他又去了溫梨父母家。
溫梨的媽媽正在公園打麻將，忙得眼皮都沒抬。
“我怎麼知道她會去哪兒？只要每個月錢到賬，就說明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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