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心中瞭然。
原來她汙衊女兒不止為了讓女兒賠錢,還是想頂替她的保研資格。
女兒說過,楊柳成績只比她少一分,是年級第二。
聽到這裡,老公立刻拍著胸脯承諾。
“喬欣道德敗壞,確實不配得到清北大學的保研名額。”
“楊柳同學不是第二名嗎?保研名額就給她吧!”
輔導員點點頭。
“有你這樣明事理的家長真是喬欣同學的福氣。”
老公正直地笑,然後又轉頭一臉厭惡地看向女兒。
“還不趕緊跪下謝謝輔導員和楊柳同學願意諒解你?”
我一巴掌甩到老公臉上。
“女兒被人冤枉,你不為她出頭就算了,還打她,剝奪她的保研資格。”
“你配做父親嗎?”
老公不滿地大吼。
“我是為了誰,如果經公女兒的前途就毀了!”
“快點把你孃家三千萬的陪嫁取出來給楊柳,這樣才能保住女兒!”
女兒看著老公,滿眼失望。
我懶得再看這個無能的男人一眼,撞開他來到楊柳面前。
“楊柳,你確定文物是欣欣打碎的?”
楊柳眼神不敢和我對視。
“當然確定,喬同學不滿別人指責,懷恨在心,就故意脫手摔碎了。”
我更靠近她。
“你說是我女兒摔碎的,有什麼證據嗎?”
“我有...張帆可以為我作證。”
我轉身,就看見上午那個雙馬尾女孩。
她目光躲閃。
“我...我親眼看見喬欣同學打碎了楊同學的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