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惠如珍吃了那麼多娛樂圈裡的瓜,回老家又聽說了親戚家發生的一些事,劉珍珠心裡很複雜。
“你那個表叔家的表姐啊,剛查出來得了肺癌,那狗東西就起訴離婚,還要求分割你表姐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工資,和以前給的3萬8彩禮。”
“那人沒良心得很,結婚這些年整天淨家裡蹲,全是你表姐在上班賺錢養家。”
“女兒他是從來沒看過一眼的,還非要搶撫養權,要求你表姐一次性付清所有撫養費,這不是逮著你表姐的命往死裡薅嘛。”
“去找了律師問,律師居然還說他這都是合法的訴求,要怪就怪你表姐領證前沒有那個風險意識,提前籤婚前財產協議約定好這些。”
“當時聽說了以後給我氣得,誰結婚是奔著離婚去的啊,他都這麼不要臉了,要求平分財產居然還是合法訴求。”
除了表姐家的事,那個一首對自家女兒念念不忘的男人也是個心機深沉的。
聽惠如珍說的,他們這種當老闆的人都最精了,領證之前肯定要讓女方籤一大堆婚前財產協議什麼的,保證女方在離婚的時候絕對拿不走一分他們不想給的錢。
要是兩人鬧得太難看,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掏空女方自己的資產。
誰都不知道籤的那些協議檔案裡藏著什麼陷阱條款,女方自己要是沒留意,或者支稜不起來,那就只能被人生吞活剝了。
而且婚後女方要是不上班沒有自己的收入,只能掌心朝上問丈夫要錢。
需要看人臉色過的,能算得上什麼好日子?
劉珍珠激動之下一通叭叭叭,完全沒注意到女兒那有些微妙的表情。
她不知道,那種名為婚前財產協議的東西,女兒曾經也簽過厚厚一摞。
“還是我們姑爺好,對你好,對孩子好,每個月的工資都是全額上交從不用我們開口,有點什麼難處理的事他二話不說都給辦了。”
“他對我們毫無保留,我們老兩口當然也會掏心掏肺地為他著想。”
“夫妻之間算計來算計去的,那多傷感情啊。”
看著主臥門口的嬰兒床上兩個呼呼大睡的小傢伙,劉珍珠激動的心變得柔軟了些。
丁寶櫻聽著這些,算是明白過來了,親媽這是在擔心自己欺負了她最滿意的女婿呢。
她賊兮兮地靠近老媽:“媽,你知道我比你女婿能賺錢吧。”
“知道啊,但姑爺可是有國家做靠山的人,單位好、工作穩定,這樣的女婿你以為好找呢。”劉珍珠睨了女兒一眼。
“而且姑爺的工資養活我們這一大家子也綽綽有餘的好嗎?”
只是不能大手大腳地消費而己。
但誰天天花那個幾百、一千萬的去買些首飾和名牌包啊。
“要是我跟你女婿沒簽婚前財產協議,未來有一天要是我倆真離婚了,他能一下子分走我一半身家呢,房子先不說了,現金他就能拿走好幾個億。”
“而且我接下來又不打算退圈,保證每年有點收入還是能辦到的,到時候他分走的說不定就是十幾億,你確定你不會心疼?”
“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瘋狂買買買了吧,就是想把錢花掉,以後他就分不走了。”
丁寶櫻開始“恐嚇”老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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