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趙磊，你跟你媽到底是怎麼說的？”
“我就說了你跟我說的話啊。”
“我說了什麼？”
“你說媽帶孩子太危險了，不負責任，出事了怎麼辦。”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他：“我說的原話是——媽，帶孩子真的要看著點，這個太危險了。”
他眨眨眼：“那不就......”
“不一樣！”我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我說的是事實，你說的是指責！我說的是‘要注意’，你說的是‘你不負責任’！這兩個意思一樣嗎？！”
他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林芳，你別生氣，我不會說話，你知道的。我下次注意。”
下次注意。
我聽過一百遍了。
可第二天，婆婆收拾東西走了。
走之前她說：“林芳，我回老家了，孩子你自己帶吧。我帶不好，我承認，我不給你添亂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想追上去解釋。
可我解釋什麼呢？
我說我沒說過那些話？
可那些話確實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經過趙磊的嘴，變成刀子扎進她心裡的。
我不怪她。
我只怪我自己。
怪我太信任趙磊。
怪我總是覺得“夫妻之間沒有秘密”是好事。
怪我不敢當面跟婆婆說話，怕她覺得我“越界”。
現在好了。
越不越界都不重要了。
因為在她眼裡，我已經不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兒媳”，而是一個“想把婆婆趕走的惡媳婦”。
。檢做裡城來婆婆，候時的歲四子孩
。去陪我讓磊趙
。了應答我
。外窗看臉著板直一，話說跟想我上路一
。不說，水買給我
。邊一另開拉己自，門開給我
。難很覺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