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宋黎受不了那沉默壓抑的氣氛。
特別是旁邊還有兩個冷得跟千年寒冰似的人，他坐著雞皮疙瘩直冒。
於是起身說去洗手間後，就溜了。
兩位大佬的氣場，就算是不說話也那麼嚇人。
等宋黎走後，過了一分鐘，程苒往陸承鬱的方向瞄。
卻發現陸承鬱在盯著她看。
程苒:“……你在看什麼？”
陸承鬱嘴角勾著笑，一手撐在桌面上，手撐在側臉，笑得誘人，“那你剛才偷瞄我做什麼？”
“……”
屋內又沉寂了下去。
程苒就睜著那雙黑亮的眼睛盯著陸承鬱看，陸承鬱也不慌，也直看了回去。
那雙黑而深邃的眼睛，很亮，彷彿能看穿旁人的心頭所想。
過了一會兒，還是程苒先移開視線。
陸承鬱笑得更開心了，開口，“聽宋黎說，你在找我？”
程苒頓了一下，否認了，“沒有。”
但陸承鬱看著程苒那心虛的樣子，心裡明瞭，也沒追問，就‘哦’了一聲。
不忘給程苒找個臺階下:“那可能是宋黎猜錯了。”
他前段時間都在查程梔，微信訊息都沒看，在接到宋黎電話後，去坐直升飛機的路上才看到程苒給他發了一條微信訊息，是熱聞轉發。
程苒很關注那個‘海納集團’。
“關於‘海納集團’上市的新聞，你看了嗎？”程苒問。
陸承鬱並不意外程苒會這麼說，他語氣輕鬆，“看了，一個新的商業集團上市，沒什麼。”
程苒看著陸承鬱，面色微冷，“真的沒什麼？”
陸承鬱沉默了，連臉上輕鬆的笑也漸漸消失。
他往後靠坐在椅子上，“你是不是想知道，未來那個集團做了什麼，畢竟我來自未來，我知道一切有可能發生的事。”
“是。”程苒承認了。
這也是她之前為什麼會親自去的原因。
有的事，得當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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