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鬱默了幾秒，沒出聲。
等紅綠燈的時候，餘光無意間看到許多人往飯店走。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
看著前邊開車的下屬說:“先去雲極洲大學學校後門，接人。”
“是。”
霍卓君在旁邊坐著，一開始還納悶去十八中學校幹嘛。
反應過來後。
他‘靠’了一聲，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陸哥，那小姑娘還在讀大學？”
他之前聽‘小姑娘’這稱呼就覺得不對勁，既然帶回去了，那就說明身份大差不差了。
年紀就算有差距，也差不到哪裡去。
能讓陸承鬱親自跑去接人的，那就說明他異常重視。
除了宋黎和他自己偶爾有這殊榮，其他人他還真沒碰見過。
除非就是接那個‘小姑娘’。
但是——他陸哥這麼禽獸？
學生都下手？
陸承鬱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霍卓君深吸了一口氣，本來還有所疑惑，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大幾？”霍卓君再問。
他隱隱覺得，陸承鬱這是在坐牢和不坐牢中反覆試探。
陸承鬱:“高三”
霍卓君跟鬆了口氣:“……那還行，至少成年了。”
陸承鬱緊跟著嗯了一聲，不過又轉了話題:“你那破律師事務所還沒倒閉？”
這話聽著，異常嫌棄。
和陸承鬱相處久了，霍卓君知道陸承鬱就是個毒舌，沒事就犯個病，懟人。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扯他身上了。
但他還是呵呵笑了一聲:“律師是我的專業，催眠心理學才是我的興趣。”
“倒閉？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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