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校長:“？”
韓締在一旁憋著笑。
一般人在網上發生了那樣的大事，應該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而且他大概也能猜到之前程苒為什麼翻牆逃課，多半就是因為網上的那些照片的事。
但程苒現在這模樣，擺明了就是不想配合吳校長說話。
在韓締旁邊坐著的教導主任一直冷著臉，聽到程苒這麼回答，臉色更是不好看，像是在壓著怒氣。
吳校長汗顏，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廢話，立馬進入正題:
“我們早上的時候接到很多匿名舉報信，還有學生家長的投訴，說你在上學期間和許多陌生男人走得近，行為不檢點，並且已經鬧到了微博上，還有照片，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程苒似並不意外吳校長會這麼問，她的臉上沒什麼情緒波動，一如既往地冷:“那些照片是p的，不是我。”
話音剛落。
“p的？”尖銳，厭惡的女音從程苒側邊響起。
教導主任站了起來，走到程苒身邊，指著她，惡狠狠的:“你以為一句簡簡單單的p的，就能把這事了了？”
韓締聽到這話直皺眉，他站起來，伸手把教導主任擋開。
教導主任捉著韓締的手臂，被韓締攔著往後退了一步，但也不忘盯著程苒罵:
“你這事鬧到了微博上，現在全校的學生老師都跟著你遭殃，你怎麼這麼噁心！？”
教導主任是一箇中年婦女，穿著職業女性黑西裝，一頭及耳短黑髮，若是平常，就是看著精明能幹。
但現在面容扭曲，一副恨不得撕了程苒一樣。
吳校長也沒阻止教導主任，就這麼看著，辦公室安靜下來後，他看向程苒:
“如果你說那是p圖，那你就要拿出證據來證明圖是假的，與你無關，你有什麼證據？”
吳校長此刻眼中對於程苒的厭惡像是被教導主任的那些話調動了起來，
嚴厲的聲音中帶著質疑。
吳校長也是信了網上的那些言論。
證據？
程苒笑了笑:“我沒有證據。”
被攔住的教導主任嗤笑。
就在她要出聲繼續大罵諷刺的時候，就又聽到程苒開口:“就算是有，證據也不是給你們。”
辦公室內其餘三人皆是一愣。
接著在幾人的目光下，程苒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喂，110嗎？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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