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苒給陸承鬱腹部擦汗水的手停了，她抬眸，神色冷漠:“你既然知道她是內應，那天你為什麼還要去救她？”
她盯著陸承鬱看，聲音略沉:“還給她渡氣。”
陸承鬱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
“我沒有。”
知道程苒誤會了，陸承鬱立馬解釋:“我游過去的時候，撿到了一套氧氣裝置，給她用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她是紅窟的人，留下她，不過是想查一下她和陸家那兩個人的關係。”
早幾年前他就懷疑陸家的人在他身邊安排了內應，但沒有證據。
幾次試探，老爺子和陸坤都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他也沒想到，這次是老爺子主動露了馬腳。
不過……
“要早知道唐曼妮能惹出這事，當初我就不該去把她救回來。”
差點把自己的清白弄沒了。
程苒嘴角扯了扯，弧度冷漠，眼神更是涼薄得厲害，也不說話。
手上繼續動作。
空間就這麼安靜了下去。
陸承鬱看著程苒給他擦汗，慢慢的視線就落在了程苒的指尖上。
又細又小的小手，碰到他的皮膚了，軟軟的。
心癢癢的……
陸承鬱的眸色幽深了起來。
程苒粗略擦了一下汗，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掃了陸承鬱一眼，突然問:“手有力氣嗎？”
陸承鬱挑眉，試探的抬了一下手。
“還行。”
藥效散得差不多了，應該是隨著汗水排了出去。
沒想到程苒的醫術還挺高超。
程苒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陸承鬱手上的血。
是剛才捏玻璃碎片讓自己保持清醒導致的。
傷口處還有玻璃碎片。
她猶豫了幾秒，伸手就要去脫陸承鬱最後 yi tiao duan 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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