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好吃？”
徐文月一聽就知道祂大概又沒吃過粽子。
真是奇怪，怎麼會有活了這麼久卻沒有吃過元宵、粽子的呢？
難道曇生很久很久以前生在一個很貧窮的人家嗎？
徐文月心底哪點惻隱之心又動了。
“看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我喜歡吃蜜糖豆沙，甜甜的。”
“那就蜜糖豆沙。”
徐文月拿起一個，解開絲線拆開粽葉，露出裡頭金黃的甜粽，豆沙的香味立刻環繞在鼻尖。
曇生問：“你怎麼知道這個是豆沙的？”
徐文月笑了，她指了指粽子上的絲線：“紅色的是豆沙的，黃色的是松仁棗子，白色的是豬肉火腿。”
曇生接過粽子：“這些都是你親手包的？”
“嗯。”徐文月說，“你嚐嚐看。”
曇生咬了一口：“嗯......甜的，是挺好吃的。”
“我還帶了雄黃酒，你要喝點嗎？”
“這也是端午習俗？”
“是啊。”
徐文月對曇生的過去越來越感到好奇了，要知道這端午節元宵節的民間習俗都是從過去一首沿襲下來的，不論本朝還是前朝都一樣。
曇生卻都不知道，祂到底是哪國人？
曇生聽到了她心底的那些腹誹，用手撐著下巴道：“這麼想知道我的過去？”
“你求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告訴你了。”
沒想到徐文月卻十分善解人意：“你若不想說也不用勉強。”
曇生卻不滿了：“不行，你必須要聽。”
正要開口，忽然遠處鼓聲咚地一下變大。
兩岸的人聲驟然炸開了。
比賽開始了！
徐文月當即從桌子前站起身，走到欄邊遠眺龍舟之處。
河岸兩旁，有人揮著草帽喊，有人舉著艾草扎的旗子搖，更有那站在後排的漢子把孩子扛在肩上，讓孩子也看得見。
“開始了開始了！小姐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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