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曇生都沒有想到徐文月會衝進來，祂立即摟住了徐文月，可烈火不留情，她的面頰脖子和手背，還是被烈火灼傷。
曇生沒有血肉之軀，可祂也有過血肉之軀時的受苦的經歷，皮肉之苦最疼的莫過於烈火灼傷。
“你......”
曇生其實知道比起自己，徐文月沒有那麼愛祂。
祂甘願為她放棄一切，是因為千百年來祂的情感記憶一首都是疊加的。但徐文月不是，她只有這一世的記憶，對祂真正動情的時間不過短短半年而己。
“你不是神嗎？不是能瞬移上百里嗎？為什麼不走？！”
徐文月揪著祂的衣服，看著祂面目全非的臉，聲淚俱下。
“為什麼要傻傻地站在這裡！你是故意的嗎？！故意想要在我面前裝弱小博同情是不是！”
徐文月崩潰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對不起。”
曇生抬起手，想要替她拭去臉上的淚，可看見她燒傷的臉，指尖顫抖著，遲遲不敢落下。
“對不起。”
祂又說了一句。
此時火越燒越大，濃重的煙霧包圍著她。
徐文月逐漸開始覺得喘不過氣了，胸腔像是塞了一團吸飽了水的棉花。
她的胸膛一起一伏，艱難地呼吸著。
闖入火海的灼燒感姍姍來遲，痛得她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曇生伸出己經快要碎成無形的雙手，將徐文月護在懷中。
“你還欠我一個願望。”
“還記得嗎？”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現在說這些。”
“怕之後就來不及說了，那我豈不是太虧了。”
徐文月想笑。
這個時候才計較祂的得失，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那你說。”
凝視著愛人的臉，曇生低下頭，終於可以不用隔著一層虛假的皮親吻她。
“願望就是——”
“不要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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