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玉轉過頭來看向周佳穎，有些失了魂一樣，喃喃道：“我剛才......好像看見謝聞箏了。”
周佳穎瞪大了眼：“......不是吧，你在開玩笑嗎？謝聞箏不是死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看見他的鬼魂了。”
李鳴玉是真的不知道啊！
周佳穎覺得李鳴玉在開玩笑：“我靠，你別嚇我了！”
李鳴玉怕真的嚇到周佳穎，想想還是閉上了嘴。
回到教室裡，李鳴玉坐在位置上，還在想剛才的事。
晚自習前的教室裡亂鬨鬨的，收作業的收作業，補作業的補作業，李鳴玉撐著下巴，握著筆在草稿紙上畫小人。
身後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回頭一看是後桌的：“李鳴玉，借一下你的歷史作業。”
“你怎麼不早要，都收作業了。”李鳴玉原本不想給，因為歷史課代表己經在收作業了，但她也不好拒絕，於是把桌上的歷史練習冊遞給她，說道，“等下你幫我一起給王婷吧。”
“行行行。”
回身的一瞬，李鳴玉似乎看見窗外有人，定睛一看，謝聞箏就站在窗戶外面，看著她。
那一刻李鳴玉身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性，最後李鳴玉實在沒忍住，轉頭問周佳穎：“謝聞箏的確是死了，對吧？”
周佳穎覺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今天那麼奇怪。”
“如果我說我看到了謝聞箏，你信嗎？”
周佳穎：“？”
“你認真的？”
李鳴玉見周佳穎一臉驚恐，決定還是不要嚇到她了，但她餘光瞥向窗戶，發現謝聞箏還站在那。
李鳴玉不說話了，這讓周佳穎更覺得她奇怪了：“你是不是中邪了啊？”
“沒有，你當我開玩笑吧。”
“你今晚說話奇奇怪怪的，要是熊嘉怡早罵你了。”
熊嘉怡怕黑怕鬼，怕別人嚇唬她。
李鳴玉剛想說什麼，班主任就從外面進來了。
“——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整個走廊就屬咱們班最吵！晚自習鈴聲都響了，沒聽到是吧？”
“都高二的人了，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老師沒來就不知道要自習是吧？”
教室立馬安靜下來。
班主任訓完話後就離開了，教室安靜了一瞬，沒過多久又有人開始說起了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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