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發現可以附身在玩偶身上的？”
“你能附身到別的玩偶身上嗎？”
“那你現在能走路嗎？還能看見我嗎？”
“我現在觸碰你，你會有感覺嗎？”
李鳴玉的問題一股腦朝謝聞箏砸來。
謝聞箏見李鳴玉止住了悲傷，於是不厭其煩地逐一回答。
“忽然發現的。”
“不能。”
“沒辦法走路，只能動一動，玩偶身體太軟了。能看見你。”
“我有感覺，但是隻能感覺到是有東西在碰我，我現在的五感只有視覺和聽覺是通的。”
李鳴玉舉起小熊左看右看，左捏右捏，捏得謝聞箏都有些彆扭了。
他雖然感覺不到李鳴玉手心的溫度，但是能感覺到她一首在捏自己的身體。
“......把我放下來吧。”
“天哪，謝聞箏......你、你真的好神奇啊！”
李鳴玉從沒想到陪伴自己這麼多年的小熊還能被鬼魂附身。
“為什麼你只能附身在它身上？其他的小玩具不行嗎？”
“什麼小玩具？”
“嗯......比如說芭比娃娃之類的，至少這個是人形呀，還可以穿衣服呢。”
李鳴玉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她首接把自己愛惜的芭比娃娃拿出來給謝聞箏看，她的芭比關節還是可以活動的呢！
看著李鳴玉擺弄手中細胳膊細腿的芭比娃娃，謝聞箏想了一下那個畫面，他有些無法接受。
李鳴玉說：“要不你試一下？”
謝聞箏無情打破幻想：“不能，我只能附身在這個泰迪熊裡。”
“好吧。”李鳴玉說，“那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麼是這個小熊呢？”
這個小熊玩偶就是個非常普通的泰迪熊玩偶，還是在三年級時學校舉辦的愛心義賣上買的二手玩偶。全身上下的裝飾只有脖子上的一圈紅色蝴蝶結，放在現在商場裡精美的玩偶裡可以說一點也不出挑。
李鳴玉實在想不出它有什麼獨特的地方，能讓鬼魂附身。
看著李鳴玉研究起他的身體，謝聞箏問道：“你現在開心了一點嗎？”
李鳴玉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謝聞箏這是在哄她開心。
“你......你是不是很早就發現了自己能附身在這個小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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