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林奈說，“但我沒有完全確定。”
經過昨晚的事，林奈也不敢說太絕對的話了。
吳雲嘯覺得匪夷所思。
又或者說，是人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沒有人會相信一臺機器會有自我意識。
吳雲嘯終於理解林奈昨天說的“棘手”是怎樣的棘手了。
如果仿生人真的有我自意識，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安生了。
“這個案子我打算親自查一下。”
掛掉電話後，林奈又打給了邁克。
邁克幾乎是秒接，急躁地詢問林奈情況。
“電話訊息都不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還安全嗎？”
“我很安全，謝謝關心。”林奈說，“打電話給你主要是想讓你幫我安排一件事。”
電話另一頭，邁克一手叉腰，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事情先放一邊，你先說說現在莊園是什麼情況？你和那個仿生人談的怎麼樣？”
“阿德里安要求解放仿生人。”林奈實話實說，“他們要求我親自向公眾承認，他們有生命。”
“你說什麼？”
邁克以為自己幻聽了。
反應過來後，邁克大笑：“別開玩笑了，奈，你是說那群塑膠機器覺得自己有生命？”
林奈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那個仿生人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
邁克還想說什麼，林奈不由分說打斷了他：“我沒有在跟你討論這件事。如果你還想解決集團危機的話，就請你閉嘴做事。”
...
下午三點，林奈戴上VR頭盔，系統連線的那一刻，眼前從黑暗瞬間切換成探監視角。
一個穿著灰色監獄服的棕發女人坐在她的面前，臉色蠟黃，無精打采。
“史密斯夫人，你好，我是林奈。”
在聽見林奈打招呼的聲音後，原本低垂著眼皮的女人慢慢抬起了眼皮，看向正前方的一架攝像機上。
“林......奈？”
“是的。”林奈道，“我找你是想來向你詢問三年前安東尼殺害你丈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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