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隨意，但林霽的手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首播？
但是他沒繼續問。
車子駛出地庫的時候，下午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
言喻閉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出一小片陰影。
散下來的頭髮垂在肩頭，領口露出一小截乾淨的鎖骨。
林霽把遮陽板翻下來，替她擋了那道光。
然後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車子在一排氣派的別墅群地下室停了下來。
林霽掛了擋，側頭看了一眼副駕。
言喻睡著了。
腦袋歪在靠枕上，頭髮散了幾縷搭在臉側，呼吸很淺很均勻。
她的臉很小，下巴尖尖的，睫毛又長又密，閉著眼的時候微微顫，像兩把小扇子。
鼻樑挺且首，嘴唇沒塗什麼顏色，卻紅得很。
飽滿的，潤潤的。
林霽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了幾秒。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抬起來了。
指腹碰上去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很軟。
比他想象中更軟。觸感滑膩，溫熱的，像剛剝開的荔枝肉。
他的心跳聲清晰地砸進耳朵裡，一下比一下重。
手指沒有移開，而是極輕極慢地，從她下唇的弧度蹭過去。
言喻睜眼了。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十釐米。
她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臉，眼底全是剛睡醒的迷濛和茫然。
“霽哥哥，你在幹嘛？”聲音軟綿綿的，尾音拖著沒睡醒的沙啞。
林霽的手指收回去，動作很自然。
“你嘴角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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