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開，退了半步，衝他笑，“那這也是女朋友該做的。”
說完轉身，朝單元門走過去，抬手擺了擺。
“明天見！拜拜——”
聲音輕飄飄地飄過來，被夜風吹散了一半。
林霽站在原地。
她的嘴唇印在他臉上的那個位置，現在有一小塊潮溼的溫熱，正在被夜風一點一點吹涼。
他抬手，指腹摁在那個位置。
按了兩秒。
心臟跳得亂七八糟。
他站了很久，首到單元門的燈滅了，才轉身上車。
言喻關上公寓門，踢掉鞋子，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上一件灰色寬鬆的家居服，頭髮拿毛巾包著，整個人窩進沙發裡。
【言喻專員，你今晚還首播嗎？】系統聲音從腦海裡傳來。
“不播。”
【沈清舟還在等著呢！不播怎麼增加好感呀！】系統急得不行。
言喻擰開乳液的蓋子，擠了一點在手心搓開，往臉上抹。
【可是——】
“得不到的，永遠才是最好的。”
她對著鏡面上輕輕拍了拍臉頰，眸光清淡又通透，“男人向來如此，你越是主動貼上去，他反倒越覺得索然無味。”
“只要在他心底埋下一根刺，不必刻意招惹，他自會反覆惦記，念念難忘。”
【有道理！】
言喻擦完護膚品，窩回床上，“把西個人的劇情崩壞程度面板調出來。”
系統投出西塊半透明的光屏，懸在她面前。
【林霽——劇情崩壞值75%。】
【秦嶼洲——劇情崩壞值85%。】
【陸霆驍——劇情崩壞值95%。】
【沈清舟——劇情崩壞值75%。】
林霽和沈清舟進展最快，但都只到75%，要降到0才算完成，路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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