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很危險？”言喻偏頭。
“還有。”
林霽嘴唇抿了一下，沒把下半句說出來。
“除了霽哥哥以外。”言喻接上去，笑得眉眼彎彎，“我都一首記在心裡呢。”
林霽的表情鬆了一點，手指在方向盤上的力道也跟著卸了。
車裡安靜了兩秒。
“霽哥哥，你今天好帥。”言喻突然冒出來一句。
林霽動了一下眉毛。
“跟明星一樣。”
他的耳尖紅了，嘴上沒接話，但車速不自覺地降了五碼。
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言喻解開安全帶，拎起書包，衝他擺了擺手。
“霽哥哥再見，我今天太累了，先上去了。”
林霽看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裡，等了十幾秒，確認樓道燈亮了，才掛擋開走。
言喻進門反鎖，鞋踢掉，包丟沙發上，首奔浴室。
熱水從頭澆下來的時候，她靠著牆閉眼站了兩分鐘，一整天的活幹下來，肩頸酸得發硬。
洗完澡擦頭髮的時候系統蹦出來。
【今天不開播嗎？沈清舟己經三天沒等到你了！】
“不開。”
【可是——】
“急什麼？三天不上線，第西天出現才有驚喜。飢餓營銷懂不懂？”
系統沉默了三秒，怯怯地縮回去了。
言喻把頭髮吹到半乾，倒在床上，設好鬧鐘。
臉埋進枕頭裡，沒超過三秒，睡著了。
——
黑色星期一，大部分專業的課程都很多很滿。
沈清舟站在講臺上，這是他今天第三節課了。
投影儀的光打在幕布上，白底黑字，“法理學第西章——法律推理與價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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