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沈清洲說完就鬆了手。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像一個老師對學生應有的關照，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言喻的手肘被握住的那個位置，隔著白T恤的薄棉布料，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謝謝。”言喻沒抬頭，低聲說了一句，拎好書包快步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轉過頭。
沈清舟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階梯教室的燈光打在他身上，灰色襯衫，黑色西褲，金絲眼鏡，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背後是寫滿了板書的白板。
她看了他一眼，彎了彎嘴角。
“沈老師，下次公開課我還來聽。”
說完推門出去了。
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言喻的臉上所有表情一起歸零。
她靠在走廊的牆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肘被碰過的位置，布料上有一條不明顯的褶皺。
系統跳出來：【沈清舟當前崩壞值：63%。較上次下降5個百分點。】
【關鍵觸發節點：近距離接觸+身份確認強化。他現在己經百分之百確定你就是“小喻”了。】
“知道。”
系統：【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他己經掉馬了，白天在課堂上又是師生關係，這條線不太好走……】
“不用走。”言喻推開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踩著樓梯往下走，“讓他自己來追。”
系統：【？】
系統沉默了三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麼都不做？】
“不是什麼都不做。”言喻推開消防通道的門，陽光打進來，她眯了下眼，“是什麼都不用做。”
【……】
系統在後臺跑了一輪邏輯推演，發現自己確實算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路數。
它是個演算法驅動的AI工具，擅長資料監測和崩壞值預警，但在“人心”這塊的運算能力，說實話，不如言喻一根小指頭。
系統乾脆擺爛了。
【行吧，你是金牌專員，你說了算。我就負責報數和預警，其他的不管了。】
【跟著大佬混，總不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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