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眉，高鼻樑，下頜線很鋒利。
喝多了以後那股痞氣更重了，臉頰和脖子連成一塊紅，眉心擰著，睡著了還不安生。
言喻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
系統蹦出來：【？？？溫景櫟怎麼在這裡？？他不是去找你了嗎？】
【之前他去你公寓沒找到人！他一首等到現在？？】
言喻垂眼掃了一遍地上的酒瓶數量，五個空的，一個半滿。
買了酒，坐在她門口喝，喝到醉。
從下午到天黑，少說也西五個小時。
系統繼續說道：【他看到論壇上你被霸凌的帖子趕過來的，找不到你人，又聯絡不上你，在門口等了這麼久……】
【言喻專員，他是真的急瘋了。】
言喻沒回話。
她蹲下去，伸手推了一下溫景櫟的肩膀。
“溫景櫟。”
沒反應。
他的腦袋從門框上滑下去，歪到了另一邊，差點磕在地上。
言喻眼疾手快托住他後腦勺，掌心碰到他頭髮，被酒氣燻了一鼻子。
“溫景櫟！”聲音抬高了一度。
他的睫毛抖了兩下。
眼睛慢慢睜開，瞳仁渙散，焦距對了好幾秒才對上她的臉。
然後他愣了。
醉到七分的人忽然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東西。
“小言妹妹……？”
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言喻鬆開託著他後腦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你怎麼在我家門口？”
溫景櫟眼神亮了一下，又盯著她的臉，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她鼻尖，從鼻尖移到嘴唇，一寸一寸地確認。
確認完了，他的表情垮下來。
不是如釋重負那種垮，是繃了太久的弦突然斷掉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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