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兩條訊息同時彈進來。
兩個人都是秒回。
【秦學長：好哦！謝謝小喻關心~（一隻搖尾巴的小狗表情包）】
【Z：轉賬50000元】
言喻看著螢幕上那個五萬塊的轉賬介面，眨了兩下眼。
什麼情況？
她又沒開播，也沒賣慘，這錢是憑什麼轉的？
系統幽幽來了一句：【估計想包養你？】
“……你閉嘴。”
言喻把轉賬退了回去，打字：
【Z哥哥，我能自己賺錢的，雖然賺得不多，但花著安心~謝謝哥哥好意！】
訊息發出去，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兩分鐘。
【Z：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你上班辛苦。】
【Z：那明晚等你。】
言喻盯著最後那五個字看了一會兒。
“那明晚等你。”
沈清舟這個人，表面上寡淡得像杯白開水，但字裡行間偏執和佔有慾己經開始往外冒了。
他給一個學生轉五萬塊，理由是“覺得你上班辛苦”。
這話騙騙外人還行，他自己恐怕都說服不了。
哪裡是心疼她辛苦，分明就是別有用心！
他就是想讓她收錢。收了錢，兩個人之間就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不是師生，不是主播和粉絲，而是被他悄悄圈養的金絲雀。
言喻沒收。
這步棋不能走快了。
收了錢就掉價，退回去才值錢。
比起輕易花出去五萬塊，更能叫他心癢難耐，日日惦記上癮。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陷進沙發裡，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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