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在言喻腦子裡響起來：
【這個娜娜子說是表白，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在道德綁架！又是爸媽快死了，又是夢裡都是你……茶味濃到我都要窒息了！】
【言喻專員，趕緊反擊啊！】
言喻懶懶靠在椅背，指尖輕搭桌面，不緊不慢敲了兩下。
“急什麼。”
她根本懶得接話。
放低身段去雌競，靠著賣慘博同情，太過掉價。
高階的獵手，向來以靜制動。
沈清舟那顆種子早就種下去了，發沒發芽，看娜娜子這番操作的效果就知道。
螢幕另一頭。
沈清舟坐在書房裡，金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沒什麼波動。
他聽完娜娜子那段話，沒有心疼，沒有動搖。
甚至胃裡泛上來一陣說不上來的不適感。
同一套話術，他聽過太多遍了。
十天前是“爸媽的手術費還差三萬”，上個月是“媽媽在ICU裡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他刷完禮物，對方的提現記錄裡多出來的，是醫美機構和某品牌包的訂單。
他的視線從右邊視窗移開。
手指點開娜娜子的主頁。
他點進娜娜子的首播間主頁。
拉黑。
乾脆利落，沒有一秒遲疑。
……
娜娜子等了整整兩分鐘。
公屏上沒有Z的回覆。
她的首播間裡沒有Z的頭像，私信介面一片空白。
她的手有點發抖。
切到言喻的首播間，榜一位置上那個黑色頭像安安靜靜地掛著，旁邊的數字大得刺眼。
她退出來，點開Z的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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