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到西門，不到五百米的路。
言喻走得不快，林霽配合她的步速，兩個人緩慢地走著。
經過籃球場的時候，幾個坐在臺階上刷手機的女生抬起頭，目光先落在林霽身上，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移到言喻身上。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聲音沒壓住：
“就是她吧……”
“真的誒，帖子裡那個……”
“她怎麼跟林校草在一起？不會這個也是……”
林霽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轉身，只是把頭偏過去，眼睛掃了過來。
那幾個女生的聲音跟被掐斷了電源一樣，齊刷刷閉嘴。
有一個下意識把手機藏到身後，膝蓋併攏往後縮了兩寸。
林霽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著。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目光加起來不下三十道，全被林霽一個個瞪回去了。
出了校門，路上行人少了，竊竊私語也沒了。
梧桐樹把路面遮了大半，斑駁的光影晃來晃去。
兩個人走在樹蔭裡，影子疊在一起又分開。
言喻率先打破沉默，“霽哥哥。”
林霽偏頭看她。
“你看到那個帖子了嗎？”
他的步子頓了一拍，沒回頭，點了下頭。
言喻盯著他的側臉。
嘴唇抿著，下頜線繃得緊，說不上什麼表情，但整個人周身那股冷氣比平時重了兩層。
不高興。
很不高興。
言喻放慢了腳步，走到他正側面，抬頭看他，“你不想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林霽沒接話。
言喻繼續說：“帖子上說的那些，搶別人男朋友，腳踏兩隻船。你不問問是不是真的？”
林霽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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