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推開派出所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晨光打在她背上，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林霽站在原地沒動。
周圍民警進進出出，有人從他身邊經過看了他一眼，大概在想這個年輕人站在這兒發什麼呆。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右手。
剛才還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沒散乾淨。
她說她喜歡沈清舟。
她說實驗成功了。
所以從頭到尾，他只是一個實驗物件。一個用來驗證她性取向的工具人。
林霽抬腳往外走，推開門的時候，路邊那輛計程車剛好匯入車流，尾燈一閃，消失在路口。
他追了兩步，停下來。
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沉到最底。
———
計程車後座，言喻靠著椅背，閉著眼。
系統的聲音幽幽飄過來：
【言喻專員，你又不喜歡沈清舟，幹嘛告訴林霽你喜歡他？你不怕林霽劇情崩壞值反彈嗎？】
言喻沒睜眼，嘴角動了動。
“叮！”
系統通知彈出來：
【檢測到林霽強烈的挫敗與嫉妒情緒波動。林霽劇情崩壞值：30%。較上次下降6個百分點。】
系統沉默了三秒。
【……得，當我白操心了。】
言喻睜開眼，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
言喻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還是閉著的。
林霽的心理結構她早就摸透了。
這個人表面清冷自持，骨子裡偏執到病態。
他不怕被拒絕，怕的是“我不夠好”。
告訴他喜歡沈清舟，等於告訴他：你輸了，輸給了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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