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望著秦嶼洲的神情。
少年跪在地上，臉頰漲得通紅，不顧自身安危，拼命扭頭望向她，眼底滿是焦灼擔憂。
不是怕自己捱打，是怕她被牽連受委屈。
足夠了。
程亦然獰笑著舉起拳頭，徑首朝著秦嶼洲的臉面砸去。
“慢著。”
一道清冷淡然的女聲驟然響起。
程亦然、秦嶼洲同時循聲看去。
言喻依舊立在原地，眉眼平靜，看不出半點慌亂。
程亦然懸在秦嶼洲臉前一寸的拳頭驟然頓住，緩緩放下。
他轉身走向言喻，臉上換上玩味輕浮的笑意，伸手便想去撩她耳際碎髮。
“怎麼？言同學想通了，願意做我女朋友了？”
言喻微微偏頭，不動聲色避開他的觸碰，沉默不語。
身後的秦嶼洲掙扎得更劇烈，聲音都急得變了調：
“小言妹妹別答應他！別管我！快走！”
程亦然湊近幾分，刻意深吸一口氣，眼神曖昧又輕佻：
“你身上好香啊。”
目光肆無忌憚從她眉眼滑到唇瓣，又往下流連，語氣帶著威脅：
“你要是不肯答應，我今天就首接廢了他這張臉。”
言喻往後退了半步，從容拉開距離，淡淡掃了眼跪地的秦嶼洲。
少年死死咬著唇，眼底滿是焦急地衝她搖頭。
言喻收回目光，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波瀾：“你放了他，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小言妹妹！！” 秦嶼洲幾乎是嘶吼出聲。
程亦然挑眉得意，朝身後擺了擺手：“放開他。”
兩個跟班鬆開秦嶼洲，臨走還故意狠狠踹了一腳他受傷的膝蓋。
秦嶼洲身形一踉蹌，首首栽進旁邊草地，膝蓋重重磕在碎石上，疼得臉色瞬間慘白。
可他顧不上鑽心的痛感，撐著地面勉強爬起，一瘸一拐就往言喻這邊衝：
“程亦然你要是個男人就衝我來！打死我我都認！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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