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外的停車場。
陸霆驍拉開邁巴赫的車門，坐進駕駛座。
他沒有發動引擎。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額頭抵了上去。
剛才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全身的血都往腦子裡湧。
他想衝過去，想把她拉進懷裡，想跟她說對不起，想告訴她：
“對不起，夏沐兮的事是我的錯，我很喜歡你，如果可以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
但他沒有。
因為她身邊有人。
兩個年輕的、乾淨的、跟她年紀相仿的男生。
一個溫柔地衝她笑，一個沉默地走在她身側。他們離她那麼近，近到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肩膀。
而他只能站在十幾米外，像個局外人。
不，比局外人還不如。
局外人至少問心無愧。
他呢？他認錯了人，把一個冒牌貨當做恩人，還間接導致真正救他的人被那個冒牌貨僱人凌辱。
他有什麼臉站到她面前？
陸霆驍閉上眼。
她剛才看他那一眼，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不是恨，不是怨，是……空的。
像他根本不存在，這種感覺比被人捅一刀還難受。
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那顆紐扣。
小小的，黑色的，是她制服上掉落的。
他攥在手心裡，攥得掌心發燙。
昨晚，他在她門口蹲了一整夜，她閉門不見。
今天，他主動出現在她眼前，她視而不見。
陸霆驍把紐扣放回口袋，發動了車。
她側著頭，對著身邊的兩個少年，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她竟然對別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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