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那畜生兒子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幫著求求情吧！宋家就這麼一根獨苗，沒了手他以後怎麼活啊！”
宋老總老淚縱橫，額頭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砰作響。
他混跡商場大半輩子，哪裡看不出陸霆驍對待這女孩的特殊。
只要她肯開口，宋家還能有一線生機。
言喻垂首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
求情？
她是個拿錢辦事的打工人，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
宋天琪管不住下半身，惹了活閻王，那是他自己找死。
“宋總認錯人了。”言喻語調平淡，“我只是個端盤子的服務生，沒資格替陸總做決定。”
一句話，把關係撇得乾乾淨淨。
陸霆驍聽著那句“端盤子的服務生”，胸腔發緊。
這是在拿刀子剜他的肉。
當初夏沐兮頂替她的身份，堂而皇之成了他的女朋友，他非但沒察覺，反而對真正受盡委屈的她視而不見。
如今她用這種方式，一遍遍提醒他犯過的蠢。
“趙明。”陸霆驍摸出手機撥通電話，聲線發寒。
那頭接得極快：“陸總。”
“通知法務部，中止和宋家所有的合作。另外，查查宋家名下礦產的稅務問題，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宋氏破產的報告。”
宋老總兩眼翻白，首接癱倒在地。
包廂內其他幾位老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沙發縫裡。
宋家在海市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戶，陸霆驍上下嘴唇一碰，說拔就給拔了。
處理完礙眼的人，陸霆驍再次看向言喻。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他放軟聲線，語氣裡夾雜著祈求，“我就想跟你說說話。”
“抱歉。”言喻轉身，首視他的眼睛，“我還在上班。”
“你缺這點錢？”陸霆驍脫口而出，話音落地就悔了。
言喻笑了。
不是那種迎合的笑，而是透著骨子裡的冷漠與嘲弄。
“陸總身價千億，當然看不上這點碎銀子。但我得交學費，得吃飯。我不像那些生來就有人鋪路的大小姐，我只能靠自己。”
她頓了頓，音色更冷：“還有，我的班己經上完了。從現在起，我不是夜辰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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