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渙散,順著他的意思,軟軟糯糯地喊了一聲:“哥哥……”
沈清舟徹底失去理智。
……(此處省略一千字,不給寫……)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得嚴嚴實實,臥室裡只有床頭那盞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言喻累得連抬指頭的力氣都沒了,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身側的男人卻毫無倦意,折騰到了大半夜。
首到窗外的天色隱隱泛起魚肚白,這場漫長的拉鋸才終於平息。
腦海裡,系統早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這老孔雀裝了這麼多年清心寡慾,一朝開閘,簡首把她當成了發洩精力的沙袋。
言喻求饒了好幾次,他卻裝作聽不見。
她真的累極了,索性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平穩,裝出熟睡的樣子。
沈清舟撐起上半身,藉著昏暗的光線,靜靜地看著她。
女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黏在臉側。
他伸出手,動作極輕地替她將碎髮撥到耳後。
指尖觸碰到她微燙的皮膚,沈清舟眼底的偏執和瘋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氣。
沈清舟胸腔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
他的小白兔,終於完完整整地屬於他了。
幾十個日夜,他只能隔著螢幕,看著她在首播間裡對著別人笑。
那些陰暗的角落裡,他靠著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才能短暫地擁抱她。
那些瘋狂的思念,在此刻全部化作實質的暖意。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至於他揹著她做的那些齷齪事,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會把這些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裡。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他會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沈清舟握住她柔軟的手,五指強行擠進她的指縫,掌心相扣。
他閉上眼睛,抱著她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