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舟上坐了那許多人,都著一樣的服飾,讓人根本分不清,唯有他始終注視著這個方向,迎春便留意了一下。
經司棋這樣一說,彷彿迎春認出他來,特意站在那裡觀望似的。
一時怕人生誤,迎春羞紅著臉道:“我才沒有在看誰,離的這般遠,那舟上的人小的跟螞蟻一樣,又能看的清楚誰?”
司棋見姑娘似動了氣,便忙來哄勸:“都是奴婢的錯,我信口胡說的,姑娘快別生氣。”
迎春轉頭安坐在桌子旁,連湖也不肯看了。
主僕正沉默間,忽見石靜萱身旁的侍女蓮藕走了進來。
“賈姑娘,我們郡主和崔姑娘隨眾人去下頭看花去了,郡主怕姑娘煩悶,特讓我來請你。”
迎春凝眉不解:“看什麼花?”
這裡地處京郊,景色天成,哪裡有什麼花園香圃?
蓮藕道:“也不是什麼金貴的名品,不過是湖岸邊上農人種出來的油菜花。”
“這個時節,那花開成一片,黃澄澄、金燦燦的,可好看了。好多人連龍舟都不看了,都去湖邊賞花去了。郡主說那花有些野趣,很值得看一看。”
聽蓮藕說的這樣動聽,迎春也起了點興致。
那賽龍舟比過一場又一場,終究是沒太大不同,迎春一個人閒待著也無聊,便想跟去看看。
走下樓,讓蓮藕指了個方向,迎春就帶著司棋朝湖岸邊去。
方走到接近湖岸的地方,便見著了那高過腰腹的油菜花田。
司棋被眼前的美景晃花了眼,驚歎道:“姑娘,這花也太好看了,一點兒也不輸咱們府裡那些精心培育的花卉,我去給姑娘摘幾朵來。”
說著,司棋便抬腳踏入了花田,迎春獨自一個立在岸邊的柳樹下。
“賈姑娘。”一聲呼喚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熟稔。
迎春回頭,便見身穿紅白衣袍的水溶正立在身後不遠的地方。
他身形挺拔,又高束了發,髮絲和衣袍皆隨風輕揚,倒有幾分江湖俠士的風采。
迎春不期然在這裡遇見了他,一時怔在原地。
水溶上前一步,眼神含情:“許久不見,姑娘可還安好?”
他的聲音仍然那樣溫和,帶著令人迷醉的味道。
迎春卻再不復從前的懵懂,她盈盈下拜:“小女見過郡王,郡王端午安康。”
水溶一滯,停下了向迎春走近的步子,輕嘆道:“姑娘多禮了,你我何必……這樣生疏。”
迎春垂下眼眸,靜靜道:“尊卑有別,禮不可廢。”
他的眼裡彷彿閃過什麼,如湖水瀲灩一瞬。
“聽說姑娘做了伴讀,不知可還適應宮中生活?”
”。好都“:道春迎
。住呆的看溶水,上花宮的間髮春迎在落停,來過舞飛間花從蝶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