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攬青微瞇起眼，刀刃壓在哨兵頰邊，印出一道紅痕。
“其他人在哪裡。”
“你知道這次、來找你，有多少人搶著來嗎。”鮮血順著側頰流下，他還在笑。
宋攬青松開手，又傳送了一次位置座標。哨兵被摔在地上，疼痛令他失控，渾身抑制不住地抽搐著，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肩膀和胯骨蹭著地，狼狽不堪，幾乎是蠕動著也要靠近嚮導。
“回來吧，你、你還是……”
“宋攬青——”沈昭冕在不遠處呼喊。
哨兵的聲音驟然被冷意掐斷。
精神力壓制猛地加強，又迅速收回，哨兵咬著牙嗚咽一聲，歸於沉默。
宋攬青直起身，語調平靜：“隊長。”
“沒出什麼事吧？”
沈昭冕從四樓的另一側跑過來，捏著宋攬青的手腕把人牽過來著急忙慌地看上看下。宋攬青乖乖任由他檢查，悄悄把匕首換到劃破的那隻手中，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哨兵。
“這個人是研究院的，已經被控制住了。”宋攬青垂著眼睛，“沒問出來什麼訊息，但他活不長了，最好先給他做個疏導再仔細盤問。”
“手上是怎麼回事？”
沈昭冕語氣有點急，宋攬青眨眨眼睛，蹙起眉抬眼看他：“不小心的。”
緊接著他手腕被沈昭冕環住，匕首也被收好。沈昭冕從戰鬥背心裡找出塊創可貼，輕輕給他貼上。
宋攬青腦子裡亂得不行，輕輕拍了拍沈昭冕手背，又勾了勾。哨兵躬下身子，宋攬青便湊過去，貼著人耳朵輕聲道。
“這裡應該不止他一個人，除了人之外，我懷疑還有大型裝置。他身上可能有定位器或者監聽器，我不想碰他，你等會能不能查一下？”
沈昭冕點點頭：“你手怎麼這麼涼？”
“你有查到其他人的痕跡嗎？”
兩個人同時開口，宋攬青楞了楞，退開一點瞪他，有點像指責沈昭冕不識時務。
收了一記眼刀，沈昭冕撇著嘴直起身子，看見宋攬青臉邊掛著汗珠，便無奈地給他擦乾，隨即瞥開眼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經沒有動靜的哨兵。
“死了？”
“這會兒還沒有，可能是痛暈過去了。”
“我等會叫人把他帶走。你——”
“咳咳，測試一下。”沈昭冕的耳機裡傳來動靜，陶循禮的聲音渡了一層電響起，“沈昭冕聽到請回復，小宋聽到請回復。”
沈昭冕應了聲，宋攬青耳機還沒戴，湊到他身邊去也應了一聲。
“小宋聽到了。”
“陶循禮，你更新一下定位系統，看能不能把高度資訊加上來。”沈昭冕吩咐，“然後定位一下我們現在的座標，六樓，叫個人過來，要力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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