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冕從床頭拿了兩三個顏色不同的瓶子來，“哪一個？”
分明是兩個人一起買的，季清覺買的時候圖新鮮，問這有什麼區別，沈昭冕就都買了。
“我不知道，中間的那個？”
季清覺不太想在這時候做決定，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動腦子，他恍惚著視線看沈昭冕開啟包裝，不自覺地收了收腿。
臥室裡的空調溫度開得很高，季清覺光著腿也感覺身上出了薄薄一層汗水，沈昭冕的眼神和之前都不太一樣，他這時候終於察覺到一點羞赧了，膝蓋不安地蹭著男人的腰。
沈昭冕慢條斯理倒了點啫喱狀的東西在手心化開，季清覺垂眸看著，見到那隻手又有點耳熱，躲閃著視線開始沒話找話。
“……我之前查過，一點資料。”
“嗯？是怎麼想的？”
沈昭冕有話必接，把帶著掌心熱度的一層抹在季清覺大腿上。
什麼怎麼想的，季清覺只知道現在自己腦子裡是一團漿糊。
分明在這之前的嘗試他們做過很多次，真要弄到最後，他又想起來最開始那個荒誕的夢境了。
“因為當時我……”
他頓了頓，感受著那隻手的溫度就想躲閃，勾著沈昭冕的脖子下來接吻，和人嘴唇貼著嘴唇小聲吐露。
“……我當時夢到你在摸我。”
壓在身上的人一頓，揹著光看不太清神色，輕輕掰著他的臉含著下唇接吻，循循善誘，“怎麼弄的？”
季清覺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很厲害，只撿了斷斷續續的詞句胡亂答，“做夢，看電影……然後——”
他忽然一下噤聲，眼睛瞬間就溼了，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失序起伏，扣緊抓在沈昭冕側頸的手指。
“然後呢？”沈昭冕跪在他膝蓋之間往下壓，輕嘆了一聲，無奈地去吻季清覺的眼睛，把他的小腿架起來。
“放鬆，乖，別緊張，和我說說話，嗯？然後怎麼了？”
季清覺只有一種被陌生佔據的感覺，他慌張無措，臉側一下就滲出一層亮晶晶的汗，小聲抽著氣去接吻。
“你抱著我，第一次和我接——”話音只吐出一半，季清覺顫顫巍巍往下摸，虛弱地去推沈昭冕的手腕，臉上泛了一層潮氣，脖頸緊繃又無力向後仰，勾人在那塊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等一下。”
手腕被帶著壓回枕頭上，季清覺偏頭急促喘著氣，腦中有點暈。
他太纖細，沈昭冕貼心養了一陣子也沒把人養成豐腴樣子。然而又或許是太緊張，僅僅是中指就喘得厲害，白花花的腿輕顫，小腹也不自然地起伏。
“痛嗎？”沈昭冕柔聲問他。
說話的胸膛都好像帶動手臂震動，季清覺被撐得暈暈乎乎，講話帶著濃濃鼻音，有點像在埋怨。
“你不要動啊……”
“我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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