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本人透露，他是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季清覺忽然興奮起來，“我的意見你也問過了，我不想當部長，你是不是就能直接簽字上任了”
“是……怎麼？”
季清覺一聽更樂了，“你能不能給我和沈昭冕批個假，他前兩天說等身體好了就帶我出去玩，我想在外面玩久一點。”
關洄“噗嗤”一下笑了，終於將臉上的愁色一掃而空，侃他說：“你就唸著這個吧。”
“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呢。”
“最好假條批個三年五年的，等你玩夠了再回來？”
“可以嗎？”季清覺眼睫都笑彎了，“我在外面玩的時候會給你們寄明信片的，我還沒試過那個呢，聽說很好玩。”
“哪有玩那麼久的說法？”
他到底還是年紀小，關洄看他念叨起來這事的興奮勁，承諾說：“給你批過。”
“但是你的能力你也清楚的，不受塔內控制還是比較困難，我給你在作戰科掛個職，當特勤顧問好了。”
關洄笑了笑，“季顧問。”
哦，是呢，名字也換回來了。
季顧問本人樂呵呵應下，他送走關洄，念著這個稱號等到沈昭冕回病房，沒等人放下材料就貼過去親了親，湊在哨兵胸前報上自己的新職稱。
“我要是當顧問了，你當什麼呢？”
沈昭冕從善如流，“光榮成為季顧問的保鏢。”
“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那司機？哨兵？”沈昭冕從不在乎這些，摟著他回床上休息，“身體還沒好全，適當走走可以，別跳了。”
季清覺被他塞進被子裡坐好，一雙腿被哨兵攏在腿上捂著。
季清覺靠在床頭，感受到腿上力度適中的按摩，鼻翼翕動，嗅到一點除卻消毒水之外的味道。
“你是不是出醫療部了？”
“出去辦了點事。”
那味道有些熟悉，季清覺想到關洄說過一點在自己昏迷期間的事，還沒開口就被沈昭冕打斷話題。
“你不是說給精神體取好名字了嗎，叫什麼？”
這男人的笑容倒是天衣無縫，季清覺悠悠晃了晃腳，“櫻桃。”
“櫻桃？好名字。”
季清覺盯著哨兵的側臉看了一會，滿不在意地想，算了。
沈昭冕要是真做出什麼血腥的事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可以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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