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說是不讓他喝，自己倒喝了不少。沈昭冕不顯醉，表情也不見有變化，季清覺瞥了一眼他胸中火焰也沒什麼變化，放心地去聽方麓筱說八卦了。
只是等他樂呵呵聽了會兒，一扭頭沈昭冕又不見了，問了關洄才知道是和章延川一塊去露臺吹風。
季清覺應了一聲說知道了，又轉頭去和江準圖聊天，只是時不時要瞥回來看身邊的位置有沒有人。
眼見著大家都盡興了，準備要給季清覺分蛋糕，沈昭冕半晌都沒回來。季清覺不知道這人吹的哪門子風，也不見和自己說一聲，和朋友們告知了一聲就推開門去了露臺。
走出房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涼風，包廂裡太暖和，季清覺被這風吹得一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怎麼就這麼出來了？”
他被捧著臉親了親眼尾，鼻尖湊到沈昭冕的頸側，只嗅到了那款喜歡的沐浴液味道。
沈昭冕從前靠鎮靜劑鎮壓圖景紊亂的症狀，身上總是若有若無有那種清涼刺鼻的氣味，近來倒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季清覺整個人被他包進外套裡，只露出一點發頂，聲音悶在熱烘烘的體溫裡，“你在外面待了好久。”
“你不是一個人在裡面，我要放心一點。”沈昭冕沒頭沒尾地說。
章延川倒是不在露臺上，季清覺被沈昭冕託著臉親了好幾下，問章延川在哪。
“問他做什麼？”
“你不是和他在外面吹風嗎？”
“說一點事情，不是什麼大問題。”哨兵的吻就沒停過，笑瞇瞇摟著季清覺，像是抱住最喜歡的人偶一樣親暱，“今天開心嗎？”
“好久沒和大家一起吃飯了，當然開心。”
季清覺眼睛亮亮的，又開始和沈昭冕說剛剛從方麓筱那裡聽來的二手八卦。
他不記人只記事，因為只感一點興趣，所以事也說得不全，斷斷續續地補充，不過沈昭冕也不在乎八卦內容，抱著季清覺裝作聽得很認真，手掌很隱晦地撫過柔韌的後腰。
嚮導沒穿外套，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襯衫，男人的掌心帶著熱度從脊背往下滑，在尾椎上幾寸停住。
季清覺毫無自覺，整個人和沈昭冕貼得越來越緊，小腹幾乎黏在他胯部，半晌後忽然一頓。
沈昭冕嗅著他的呼吸都感覺要醉了，問：“怎麼了？”
“我只是來找你回房間裡面，怎麼又聊起來了？”季清覺咕噥，“回了家再和你說，他們還在等著我呢。”
“等著給你唱生日歌。”沈昭冕笑。
“是啊，方麓筱說他最近學了口琴要給我表演。”季清覺拽著沈昭冕的手腕往回走，“感覺還挺好玩的……後面我也要學。”
二人回包廂的時候章延川早已在關洄旁邊了，不知道說了什麼，季清覺只看見關洄似笑非笑地把他推開，又朝自己走過來。
唱生日歌的時候方麓筱真開始吹口琴，看得出來是才學的，吹得斷斷續續還漏氣，把季清覺逗樂了，直掛在他身上笑，臉都暈開一層薄薄的紅。
飯後幾人各回各家，沈昭冕和季清覺都喝了點酒，也沒打算叫車回去，和朋友們告別後就牽著手慢慢散步回家。
季清覺的手心又軟又熱，他圖景病康覆後，原先那些嗜睡體寒的毛病都消失了，現在抱起來軟乎乎熱烘烘的，令人安心。
他們慢悠悠地走，走到一半卻突然下起了大雨，季清覺被沈昭冕的外套兜著都被淋溼透頂，他興致勃勃地想冒雨回去，被沈昭冕一票否決，當即叫了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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