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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回A州地界，日光比季清覺第一次來的時候要刺眼得多。
他這時候開始後悔了，應該聽沈昭冕的意見，選個寒冷一點的月份來過冬，而不是頂著大太陽踩水玩。
之前來A州工作那次二隊太忙，沈昭冕沒什麼時間帶他出來玩，季清覺本人也沒有心思，稀裡糊塗在A州的塔裡泡了幾天辦公室，渾渾噩噩地回去了。
就這樣滿身疲憊地回中心州，返程路上還被研究院的人打擊報覆，出了車禍。
季清覺一想起來又覺得渾身一股惡寒，看著沈昭冕拿了一個游泳圈過來。
季清覺剛出任務的時候差點被溺死，一直很抗拒學游泳這件事，但他對大海有一種好奇，便選擇藉助外力。
沙灘上人太多，氣味、聲音，環境太覆雜，季清覺給沈昭冕調控了一下感官的靈敏度，又檢查了一遍火焰狀況才放心。
“不用調整。”沈昭冕走近了一點說。
“不調會不舒服的，這裡人太多了。”
遊客嬉戲打鬧的聲音此起彼伏，有時突然爆發的尖叫聲能把季清覺都嚇一跳，更何況是感官敏銳的哨兵。
“就是因為人太多……”沈昭冕頓了頓，上前攬住季清覺的腰，“那你離我近一點，別走遠了。”
“我可不敢一個人玩水。”季清覺嘟囔。
他怕曬，大熱天也穿了一件七分袖的襯衫，和沈昭冕身上的那件只有顏色和尺碼的差別。他想著要下水，但最開始只在海邊會被浪拍到的地方踩沙子玩，即便是這樣也要託著游泳圈。
沈昭冕眉眼帶笑，又很迅速地被季清覺瞪了一眼，收斂住笑容。
“我會拉著你的。”沈昭冕去牽他，很慢地把他牽進更深一點的地方。
海水漫上膝蓋，水下有一股分不清來歷的暗流，季清覺抓得很緊，在大腿也被海浪拍溼的時候僵硬在原地，說什麼也不肯接著往深的地方走。
“你去玩你的，”他慌張適應，看見襯衫下襬被潤溼了又有些想往回走了，“我就在這裡待著。”
“我去玩什麼？肯定是在這裡陪你。”沈昭冕笑了笑，“不適應的話就回沙灘上玩吧。”
季清覺嘴上說著不要，在下一個浪頭拍過來的時候被弄溼了小腹，抓著沈昭冕的手哼哼兩聲就要他抱。
沈昭冕收走救生圈把季清覺抱在身前，季清覺頓時像只八爪魚一樣黏黏糊糊纏上來，腿收緊在男人後腰處。
“這麼怕還想下來玩？”沈昭冕吻吻他的耳朵。
“我老怕我嗆到……”
“要不要在酒店裡面學游泳？”
季清覺一個勁搖頭，他是覺得來海邊玩的機會少有才來的，或多或少還抱了一些想知道沈昭冕生活過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心態，實則並不愛玩水，也就是泡澡的時候能感覺到零星的愉悅。
“我可以在酒店裡學泡澡。”季清覺嘟囔。
沈昭冕笑了一會，只是一個勁兒地哄他別再想怕水的事，沒有再提學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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