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再看看你後面呢那張臉貼在玻璃上，皮肉被擠得完全變形。
一排尖細的牙。
一雙眼珠子一動不動。
愛莉站在原地，大腦像被短路燒壞了一樣。
全身的血液都往腳底下墜。
跑。
這個念頭冒出來，又被另一個念頭掐滅。
往哪跑。
媽媽和真理奈還在樓上。
那東西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它好像在笑。
玻璃外面飄起一縷黑煙，像被風吹散的香灰。
愛莉的手指在抽搐，她把手硬塞進兜裡，指甲掐著掌心。
疼。
好險，還活著。
她的視線像被釘在那張臉上，拔不開。
鬼怪也沒動，就那麼貼著玻璃。
兩邊對視。
一秒。
三秒。
愛莉忽然動了。
不是跑。
她別過臉，硬把視線拽向另一個方向，腳步轉向衛生間。
看不到。
她什麼都看不到。
這就是真理奈之前說過的都市傳說，地縛靈，惡靈，鬼怪藏在每個人身邊，看不見就不會被襲擊。
她踩著地磚往衛生間走，腿在發軟，但走得不算慢。
只要裝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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