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掃了一眼數字。
“這又是誰？”
秤金次手裡的硬幣停住。
“鹿紫雲。”
深坑裡，鹿紫雲一半跪在地。
紫色電流沿著身體不斷遊走，一塊被約翰打歪的肩膀重新拼回原位。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坑邊的約翰。
那雙已經不再屬於人類的眼睛，第一次看清了約翰身體周圍的東西。
一層看不見的力場包裹著皮膚。
宿儺的斬擊，自己的磁場，甚至外界的輻射，全被那層力場擋在外面。
鹿紫雲一繼續往裡看。
血肉與骨骼都在力場作用下緊密連線，任何外來力量都會被分散到全身。
再往上。
他的視線落在約翰的大腦。
鹿紫雲一沉默了。
那顆大腦光滑，圓潤，完整得像一枚剛剝殼的雞蛋。
大腦皮層連一點像樣的褶皺都找不到。
鹿紫雲一咧了咧嘴。
“果然。”
約翰低頭看他。
“什麼果然？”
“你是個笨蛋啊！”
“哈？”
“不是罵你。”
鹿紫雲一認真補充。
“我親眼看見的。”
約翰額角蹦起一條青筋。
宿儺從碎石裡撐起身體，聞言也看了約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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