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這時候把手從一臺不認識的機器旁邊收回來。
“什麼？”
“呃......what can i say？”巴里揉了把臉，“就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我記得原先，我們這裡沒有什麼極速實驗室。”巴里掃了一眼周圍，“而且好多東西......不太對。”
“西斯科的表哥前兩天才去世，可我完全沒有印象，不是我忘了，是這件事根本就沒發生過。”
“so？”約翰挑了挑眉。
“我是說......是不是我穿時間把世界穿壞了？”
“不知道？”
巴里盯著約翰，嘴巴張了半天。
“我又沒穿過時間，問我幹什麼。”約翰把那臺儀器放回桌上，順手擦掉上面的手印，“你這叫改變時間線，我那叫跨世界旅遊，性質不一樣。”
他抬手拍了拍巴里的肩，力道剛好沒把人拍飛。
“不過你剛才那個表情告訴我，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巴里沒回話。
空調嗡嗡的，遠處西斯科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零件握在手心，攥得有點用力。
約翰低頭看了眼腳邊那臺什麼機器，懶得多想，隨口問了句。
“你們這裡吃的怎麼樣？”
巴里沉默了一下。
“......你現在想的是這個？”
“進都進來了，總要吃點東西吧。”
“實驗室有甜甜圈，第三個櫃子。”
約翰已經往那邊走了。
巴里盯著他的背影，站了一會兒，又轉過去看西斯科。
那個低著頭的身影還沒動。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往那邊走過去，在西斯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沒說什麼，就是坐著。
約翰抱著一盒甜甜圈，靠在牆邊吃，眼神往整個實驗室掃了一遍，最後落在天花板角落的一塊螢幕上。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段暗物質波動記錄。
他看不懂那些數字。
但那條線彎得有點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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