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出來單挑啊！”
“他奶奶的，”約翰忍不住吐槽，“DC就跟分身過不去了是吧？怎麼是個角色都會這招！”
“還有！你不是一個人嗎？怎麼還給自己加這麼多臺詞！”
他站在原地沒動，任由那些分身撲來。
第一根短棍砸在他肩上，當場斷成兩截。
第二個薩姆剛撲到一半，就被他單手捏住衣領，像丟垃圾一樣塞進了旁邊的破沙發裡。
第三個從鏡中半蹲著衝出，腿剛抬起來，就被約翰一腳連人帶鏡子踹回牆裡。
嘩啦！鏡面粉碎，光斑四濺。
薩姆的真身臉色終於繃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超級英雄。”約翰頭也不抬，抓住又一個分身的腦袋，重重往地上一磕。
尖峰人摘下墨鏡：“薩姆，別玩了！”
“我知道！”薩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惱火，“這傢伙不對勁！”
約翰剛要抬頭，身旁一面蒙著灰的小圓鏡突然亮起，一隻手從裡面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薩姆整個人從鏡中鑽出，另一條胳膊勒住約翰的脖子，猛地向後一沉！
嘿（二聲）！
“進來吧你！”
約翰紋絲不動。
薩姆又使勁一拽。
嘿（還是二聲）！
約翰還是紋絲不動。
展廳裡，塵埃在光束中飄舞，兩人保持著一個尷尬的姿勢。
薩姆勒著他的脖子，半個身子卡在鏡面裡，臉上的狠勁正一點點滑向茫然。
約翰低頭，瞥了一眼那隻胳膊。
“你在幹什麼？”
“......把你拉進去。”
“拉動了嗎？”
薩姆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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