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日落西山吶，黑了天吶！家家戶戶吶把門關！關門點起吶請神香吶！叫那老賈吶上來報仇啊……”
“老賈啊，上來收了何家這群雜碎吧，替你家翠花報仇吶！”
聲音抑揚頓挫，高低有調，聽著還真有幾分韻味。
何大清瞪著雙眼，提起右腿朝賈張氏作勢欲踹，嚇得她連滾帶爬，往後挪出好大一段距離，離何大清遠遠的。
這時，西廂房賈家屋子開啟門，賈東旭快步衝出來，跑到賈張氏身邊，將她攙扶起來。
賈東旭幫賈張氏拍了拍衣褲上沾染的泥土，抬起頭盯著何大清，臉色陰沉。
“何叔，將我娘打成這樣，總得給個交代吧？”
“呵呵，你有沒有搞清楚你娘做了什麼？”
“無故辱罵我何家的人，還他媽大言不慚說，想要我何家的媳婦？”
“瞎了眼的黑心玩意，還想要交代？滾一邊去！”
何大清沒那麼好的脾氣，還能跟這般腌臢貨嘰嘰歪歪。
名聲？
他何大清需要那玩意？
再說了，這個時代打架什麼的，只要不是殘廢或是出了人命，還真不叫啥事。
農村裡就不說了，每年為了搶水，總要鬧出幾條人命，甚至更多。
西九城裡，滿城的街溜子，打架鬥毆拍板磚捅刀子的，都是家常便飯。
“拋開事實不談，你打了我娘，難道你就沒錯？”賈東旭皺眉道。
“拋開事實不談……”
何大清也愣住了，這話聽著，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你他媽都拋開事實不談了，老子跟你這狗崽子還談個雞毛啊！”
“來，別的不說，想為你那肥豬老孃討回公道，手底下見真章！”
他將袖筒挽了起來，左掌右拳相擊碰了碰，發出“啪啪”的響聲。
而屋裡的何雨柱也一臉兇狠地衝出來，站在他老爹身側，挑釁般對賈東旭挑了挑眉。
他不好打賈張氏，不過打賈東旭那是毫無心理壓力。
雖然對方比自己大了三西歲，但生得一副小白臉模樣，娘娘腔一般。
何雨柱根本就不虛他。
“你……”
賈東旭自是不敢與何家父子動手，臉上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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