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放開護著腦袋的手，掙扎了幾下，想要站起來。
可惜他感覺全身痠痛，實在使不上勁。
“素芬，去拿五百萬出來。”
他唯有抬頭望向趴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不斷抽泣的老婆子。
李素芬腦袋上被扯掉不少頭髮，東缺一塊西缺一塊，顯得坑坑窪窪。
聽到易中海的吩咐，她掙扎著爬起來，抬起手胡亂地擦了幾把眼淚與鼻涕，低頭佝僂著身子，一瘸一拐地挪進屋裡頭。
片刻之後，她捏著一疊紙幣走了出來。
白寡婦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從李素芬手中一把將錢奪了過來，當場就點起數。
半晌，她才點清楚數目，不多不少正好五百萬。
白寡婦將錢塞進棉襖內襯兜裡，用手拍了拍，才心滿意足地朝白玉林點了點頭。
白玉林見狀，走到易中海面前蹲下來，湊近他腦袋耳朵的位置。
“老易，此事就這麼算了。但凡以後你還想找茬，就想想今天的下場！”
白玉林說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嘴角浮現起一絲譏笑。
“妹妹，接下來……”
他站起身，看向白寡婦。
白寡婦眼睛西處掃了掃，還是被她瞅見了何大清。
誰讓何大清正站在遊廊的欄杆上，雖說站得高看得遠，但也成了最顯眼的目標。
“何大清！”
白寡婦指著何大清，跳起腳來大罵道，“你這癟犢子玩意，給老孃滾過來！”
圍觀群眾連忙閃開道，讓白寡婦與何大清之間再沒任何障礙。
何大清從欄杆上跳下來，邊掏著耳朵邊走到步梯臺階的位置。
“來，再說一次，你剛剛說什麼？”
白寡婦一愣，何大清這有恃無恐的模樣，讓她心裡打起鼓來。
“何大清，你給老孃老實交代，棉襖裡藏著的東西和錢，是不是你偷走了？”
“別誹謗我啊！不然，小心老子告你。”
何大清嘴角快咧到了耳根，指著白寡婦點了點，又看向白玉林，鄙夷地說道，“怎麼？你們來之前商量好了，訛錢也要來個一炮雙響？”
白玉林身高體壯，乍一看上去，壓迫感十足。
他向何大清走近幾步，眼睛死死盯住他，“將棉襖裡的錢還回來，你與白秀英的恩怨從此兩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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