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還爬上那白寡婦的床，讓何大清有機可乘、反戈一擊！”
“執棋落子之人，最忌己身入局，你這是犯了大忌！”
聾老太太停下片刻，見易中海沒有言語，又問道，“說說吧，昨晚何大清說的那個文老頭，又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痛苦地閉上眼睛，臉上泛起青白交加之色，鼻翼一張一合，顯得情緒波動極為劇烈。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眶通紅，眼角溢位了少許淚光。
“那文老頭是個老中醫……”
“其實，我與素芬兩人，不能生的是我！”
“我找了文老頭，讓他幫我演了一場戲，騙素芬說她不能生，還時不時給她拿回來不少中藥，每個月煎著喝……”
聾老太太聞言，氣得閉上眼睛，雙手拄著的龍頭柺杖，也用力在地上頓了頓。
“還有其他的把柄麼？好好想想，以前做過什麼腌臢事？”
“免得以後再被何大清打了七寸要害！”
易中海連連搖頭，“沒了沒了，除了以前給少爺……”
他說到這裡，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
聾老太太猛然睜開眼，沉聲低喝道，“不許提他！”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屋子裡也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氣氛之中。
“何家之事，先放放吧！”
許久，聾老太太微微嘆氣，勸解說道。
“不！”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眼中透出駭人兇光，“老太太，我不服，我要讓何大清死！”
他低聲嘶吼著，壓抑著氣息，憋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呵，你以為還是以前？殺個人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是！”
“你殺得了他？還是能做到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我看你真是癲狂了，回去吧，好好歇歇，醒醒腦子再說！”
易中海一臉哀求，“老太太求求您，幫幫我這一次！”
“我知道您有辦法，就算不能殺了他，給他一個教訓也成！”
聾老太太沉默下來。
易中海又說道，“咱們廢了他，何家在西合院就會失了勢。到時，搓圓捏扁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想如何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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